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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收回心思,见现在的尴尬情形不好也不敢去问皇上,只好问舞贵妃。
“舞贵妃娘娘刚才说,有人违反宫妃,我才到这里还满头雾水,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舞贵妃看了眼皇上,皇上面色尴尬异常,但还是点了点头。
“说来也巧。”舞贵妃笑了笑,缓缓说道;“今日我在园子里闲逛,正撞见皇上。当时,珍妃宫里的人说珍妃身子不适,来请皇上。也是我多事,听闻平日里给珍妃请平安脉的太医今日轮休,便让才给我诊过脉的太医赶过来,我和皇上一起,过来探望珍妃。谁知才进院门,红采女就迎上来,我闻见红采女身上香气扑鼻,不由得犯了恶心。但皇上,却十分喜欢这个味道。”
我听到这儿,把视线投向皇上,皇上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舞贵妃宛如感受不到皇上的尴尬,继续往下说道:“我呕吐不止,皇上情难自禁。好在太医及时到来,进门就说室内有迷情香的味儿,见我吐得不好,就先给我诊治,在你们来之前,他才进去给珍妃诊脉。”
“迷情香?”婉昭媛恰到好处的表现出震惊,继而用帕子掩住嘴,表现出十足的厌恶。
就这种表演哈,层层递进,要深度有深度,要细节有细节,可比现代社会的小鲜肉、小仙女强多了。
我就不行,我只能瞪大双眼,希望皇上能忽略我让人尴尬的演技。
好在,皇上现在更尴尬,没空留意我。
“宫中禁用此肮脏之物,珍妃这儿是哪儿来的?”婉昭媛色厉内荏,实际上也是憋笑憋得不行。
“那香,在红采女身上的荷包里。”舞贵妃摇摇头,“刚才尚喜已经搜出来了,还在她屋内的香炉、香匣内搜到了不少。”
尚喜及时用帕子垫手,把那香呈到我们面前。
作为三个正经宫妃,舞贵妃、婉昭媛,以及我,当然要皱起眉头,用帕子挡住口鼻,做出一副厌恶至极的样子,但我从婉昭媛眼睛里看到了兴奋的光芒,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一定想到了自己床底下那带锁的盒子里,珍藏的小说话本。
其实现在的主咖应该是我,但舞贵妃显然对我并没什么信心,于是她笑笑看向皇上,说我才刚接手宫务,对于宫规恐怕不熟悉,再加上,我位份不算高,这儿是珍妃的院子,由我来问话,我难免会有些畏首畏尾,不如由她来。
皇上先是关心了舞贵妃的身体,得知已经无碍后,又让人把窗子打开透风,而后才端坐其上,听舞贵妃问话。
我在舞贵妃的示意下,乖巧坐好,等着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