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说,皇上也不必在这里听这些有的没的。这等脏污手段,很不应该闹到皇上面前。舞贵妃以前掌管宫务是熟手,位份高人又公道,很能服众。梨婕妤虽然近日才接手宫务,但也没出过什么错漏。这等事儿,不必劳烦皇上了吧。不如皇上随臣妾去梨香苑,看明林和公主如何?臣妾再让人去宋妃那里把他们娘俩儿也叫过来,三个孩子凑一处最是有趣,一会儿好,一会儿打,皇上有闲心听这个,到不如给儿女们断断那蚂蚁该归谁,谁又多吃了一颗糖球的官司。”
皇上被婉昭媛说的逗笑了,他站起身,痛快的把烂摊子交给舞贵妃和我,自己与婉昭媛挽着手走了。
走了。
他俩走了!
我看见珍妃眼里的失望和鄙夷,还有深深的嫉妒怨恨。说实在的,要不是我刚才看见了舞贵妃给婉昭媛打的眼色,我不是我们姐妹几个不隔心,我也得觉着婉昭媛是见缝插针的在争宠。
但显然,她刚才这番做派是舞贵妃授意的,那就是说,接下来的事儿,舞贵妃不想让皇上知道。
“屋子里除了我和梨婕妤带来的,余下人都出去。”舞贵妃冷下脸,原本服侍珍妃的几个宫女面面相觑,有两个伶俐的退了出去,余下人纠结犹豫的看着自己主子。
“珍妃。”舞贵妃声音冷冰冰的,“你若还想要脸,就让她们赶紧滚。”
珍妃先是满脸愠怒,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赶忙转头吩咐这些人退出去,还特意让她们远离门窗。
“总算是聪明一回。”舞贵妃嘲讽的说到。
“无用的东西!只知道卖主!”等人都出去了,珍妃上前给了红采女一脚。
红采女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好半天才哭出声。
“东西哪儿来的?”舞贵妃不问红采女,只问珍妃。
珍妃躲开舞贵妃的视线,眼珠子转了转,没回应。
“你在宫里没有相熟的太医,宫外家人,也不会助你。”舞贵妃冷笑一声,她怀着身孕,久坐容易腰部不适,说完这句,她便动了动,自有她的贴身宫女拿过一个软枕来,先仔细检验过,而后才放到舞贵妃后腰处。
珍妃撇撇嘴,没好气的瞪了那宫女一眼。
“我的人素来谨慎小心,我更不会拿肚子里的孩子冒险。”舞贵妃看破珍妃心思,一语道破。
“那玩意儿也不是我用。”珍妃顶了一句,也算是默认了迷情香确实是自己给红采女的。
“蠢货。”舞贵妃鄙夷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