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一一 必杀曹靖!

细看。”

身后清元道人双目放光,他是炼丹的高手,若有这缕丙火精气在手,丹炉火候全然无忧,乃是所有丹师梦寐以求之物。凌冲笑嘻嘻收起丙火之精,说道:“弟子还有一件事要求大师伯出手成全。”

惟庸抚须笑道:“你师傅让我来,便是给你们这些小辈做苦力的,说罢,何事?”凌冲道:“弟子欲杀曹靖,请师伯拦住乔依依!”惟庸道人双目中陡然射出两道三尺神芒,沉声道:“当真?”凌冲点头:“请师伯成全!”

惟庸道人哈哈一笑:“后辈弟子能有如此雄心,杀伐果决,我做师伯的岂有不帮之理?且稍带片刻,我请一位强援前来,免得我一把老骨头被乔依依那娘们拆了!”分出一道灵光,纵起而逝。

不旋踵间只听一个清朗声音笑道:“惟庸道友相召,可是有甚么大买卖要关照在下?”一位高冠博带、腰悬玉佩的中年儒士跨入剑铺,此人未语先笑,令人勃然而生好感,正是太仓三子之首的笑书生。

纯阳老祖亲临,在场后辈一一施礼,惟庸老道笑道:“正是有一桩大买卖请道友出手,不知道友可感兴趣?”笑书生手持折扇,轻轻摇动,笑道:“哦?是甚么大买卖?”惟庸道:“我这师侄欲杀你和事堂的大仇人曹靖,老道给他跑腿,唯恐一把老骨头不经拆,请道友一同先去,镇压场面!”

刷的一声,折扇狠狠合拢,笑书生面上含笑,却满是冰冷之意,“那曹靖杀我和事堂上下执事一十三口,可惜我不好舍了面皮去寻他报仇,就借凌冲师侄之手,我倒要问问那乔依依,不过是收罗了她星宿魔宗一件破玩意,如何就促下杀手!”

凌冲道:“和事堂之事,本是弟子考虑不周,连累了风清雅道友及其其他执事,我与曹靖亦有仇怨,正是一举两得,便算为和事堂死难之人讨个公道罢!”

惟庸道人道:“凌冲自去动手,你我只看住乔依依与殷九风那个老淫棍,防备他们恼羞成怒,不顾身份出手。事不宜迟,这便去也!”伸手一拉凌冲,化为一道金光望空便走。笑书生亦叱咤一声,平地起风雷,也自走的无影无踪。

两位纯阳老祖毫无保留施展功力,接连遁走,余威赫赫,震慑的岛上一干散修俱都战战兢兢,浑不知发生了何事。凌冲被惟庸道人拉着,只觉双耳挂风,不过数息之间已远离坊市,来至一座小小荒岛之上。

岛上正有几位熟人,当先是乔依依与一位风流才子模样之人,当是天欲教教祖殷九风,二人身后乃是宝玑娘娘、曹靖与萧厉,以及大行与大幽两位神君,一众魔头目光纷纷投来,惟庸道人好整以暇,凌冲却是面沉似水。

等笑书生赶来,乔依依率先发难,冷笑道:“怎么,惟庸老儿,先前斗法还未尽兴,再来一场如何?”惟庸笑道:“此来是为笑书生道友讨一个公道,苦主在此,轮不到老道多嘴。”

笑书生戟指指向乔依依,骂道:“乔依依,你这娼妇!我和事堂上下十三口人命,如何惹到了你,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今日本座叫你难逃公道!”

乔依依抱臂冷笑道:“假仁假义之辈,我也懒得与你分说,既是来此,只看谁的神通更高罢!”惟庸道人笑道:“慢来

相关阅读: 武道剑修杜娥王爷,王妃又在搞事了逍妖法外都市强尊腹黑狂妃太凶猛我的宿主有大问题万骨妖祖贱人休走重生后我被摄政王逼着养崽上门龙婿戏精海王稳拿白月光剧本豪门娇气包手握小白花剧本山茶花开时丑颜弃妃会医术镇龙至尊都市之战神回归总裁媳妇爱上我王婿战神鸿武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