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葆一句“你撒啊”没喷出来之前,被苏长锋疑惑的一句,给阻断了。
苏长锋摸着口袋也是不解:“钱包居然还在我的口袋里,公文包也在”。
说着,拎了拎手上的公文包。
“不过钱包不是在公文包里了,是在我的口袋里”。
崔葆立即从刚才紧张崩溃的情绪里回血了,乐了起来:“姐夫你在说绕口令啊,钱在就好,人也回来了,唯一的损失就是姐夫挨了一棒子,没事没事,等咱们办完事回家了,让俺姐给你炖锅老母鸡汤喝,好好补补”。
苏长锋也疑惑,不过想不通什么原因,也就和崔葆一起去拎行李去了,暂且把这事放下了。
苏茉跟着两人走了,没有四处去张望,她知道此时肯定有人在能看到他们的地方打量。
把钱也还回来了,看来是这些人对她的身份拿捏不准,不敢乱动。
如同苏茉所想的那样,此时在饭馆对面拐角的一家宾馆的房间窗户前,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他身边正是那个讨饭大爷。
只是现在这讨饭大爷身上穿着的不是那件有些破的大衣了,而是一件规整的西服褂衫。
房间靠门的位置还站着十几个像是打手的中年男人,他们都站在门前等着听命的样子。
“老石,你说这三人是什么路子?”
站在窗前看着苏茉三人离开的中年男人皱着眉疑惑和困惑。
老石是他们团伙中的切路人,也是他的“军师”。
沉吟了一会,老石揣测着道:“那两个男人就是两个乡巴佬,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那个女孩子……”
“可是听回来的人说,那个男人是女孩子的父亲。”
这一点,中年男人倒是可以解释:“这没什么奇怪的,也许是从小就被送进九派中的,现在长大,偶尔探亲或者是陪着家人做些事情,也是有的”。
说到这,中年男人就忽然对着身后的那十几个手下怒吼了一句:“这次的活是谁做的?!”
十几个男人低着头,其中一个男人有些慢的站了出来,低头肃言道:“是手下的人”。
中年男人冷声道:“叫他进来”。
这个小头目大概是想为自己的人求情。
缓言道:“散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