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没有一点关注,因为不管她会不会打麻将。
她是稳稳赢定了的。
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老头。
那飘着的花白头发,还有这个小屋子里常人不太能感觉到的温度下降。
这老头能活到现在,看来真的是他怀里的画保佑了。
她还真找对了。
苏茉摸到牌看都没看,直接打出去,桌上的三个男人本来打麻将的速度就是很快的了,就是这样,也打不过苏茉的速度。
跟了几轮,狼爷有点眼红的低声嘀咕道:“你有没有看牌啊?会不会打?”
苏茉抬抬眼,看向在狼爷身边缠来缠去的一个乌黑长长的头发,那血红的眼睛就要看向苏茉。
苏茉垂眸,继续打自己的牌。
“哎,哎,哎!”
石矿眼看着自己急需要自己的牌自己摸到了,却被自己的臭手一使劲给甩了出去。
自己怎么就一时眼黑了啊!
张口就想把自己那张牌拿回来。
可是看到狼爷盯着自己那冒着绿光的眼睛,这张牌,只能这样遗憾了。
苏茉看向那被橘红色的灯泡照着的麻将桌上。
在伸手想拿回自己那张牌的石矿的手上附着的那个白青色的手臂滴滴答答的落着水的,都落在牌桌上。
石矿揉了揉眼睛。
自己嘀咕着:“怎么感觉有点困”。
打牌的时候怎么会困,尤其是自己这么兴奋的等着赢的时候。
抬头看周围的三人都一副很淡定的样子。
不是,除了他对家的那个小姑娘很淡定,另外两个人也和他差不多。
就连刚才很张狂嚣张的狼爷也和他差不多,频频的打哈欠,也是总揉眼睛。
那眼睛看着都冒血丝了。
看着就像是熬了几宿没睡似的。
不对啊,他们不是只打四圈吗?
怎么现在感觉就像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