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肯定是不管的。
不过苏长锋心里堵着气,经过儿子的事情,他是不会再回京城家里去求了。
求来求去,把自己的脸都扔完了,结果还被老太太给瞧不起骂一顿。
苏长锋心里是怨苏老太太的。
但是他没有办法,更没有勇气当面表达出他的恨来。
只是想起来,心情就不好了,脸色也更不好看。
大家看苏长锋不说话,脸色也难看,都不敢吭声了。
怎么说,大家今年的收入都指望他了。
修路的事不说,先把村里的庙给落实了。
修个庙也费不了多少钱。
村里有泥瓦工匠。
只是村民们可能不愿意出这笔钱。
“正好下周镇上开会,我去把我们村今年修路的事情给落实下来”。
村民们交头接耳。
“苏村长还是有办法的”。
“是啊,今年咱们就指望这个了,去年的枣子都晒干了可甜可甜哩,可是都卖不出去,这地里今年收成眼看着今年冬天这天气怪,节气不准,这收成也不能保收”。
“粮食能卖几个钱,咱们还是得指望这修路的工钱”。
“是啊”。
“如果修好路了,咱们村的枣子都能运出去卖了多好”。
“小李屯那边是方圆百里的有钱村了吧,他们村的路还没修好呢”。
“咱们跟他们比不了啊,他们那快成文玩村了,就算路没有修好,也多的是城里的人去他们那边转,随便两间屋子都能做民宿,不用做什么都能赚钱”。
“你说,城里的那帮人难道不知道那些文玩都是他们村现造的工艺品吗?”
“人家买的就是工艺品啊”。
“啊?”
“不是文物吗?工艺品能卖这么贵?”
“你傻啊,说是文物能倒卖吗?”
“可是那工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