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的”。
“是”。
看到镇长和其他人在小声的商讨着什么。
有一两个好心的同事拉了拉苏长锋让他坐下别说话。
苏长锋气愤的胸膛一挺一息。
他的质问没有人回答,这里竟然是一言堂吗?
苏长锋越想越气。
过了一会儿,秘书淡淡开口了:“苏村长的建议我们会认真考虑的,请先坐下吧”。
就这么敷衍了事!
苏长锋还待再咆哮。
旁边邻村的人拉了拉他。
“先坐下吧,现在争论也挣不出什么来”。
偏偏苏长锋是个执拗性子。
非但没有坐下,又问道:“那请问我刚才的话,是不是非得要到市里才能得到答案”。
“那到时候市里肯定要问我们镇上是怎么回事,难道要越级才能处理吗?”
周围的人都惊诧的看着他。
这是什么,是当干部当的不耐烦了吧。
秘书冷冷的道:“你要什么答案?”
“我就是想知道路为什么不修了?”
当初发下文件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三年的修路期限,现在才一年,为什么不修了。
别说经费,如果钱不够,也就不会有当初明明白白的文件下来。
秘书声音也越来越冷了:“上面通知”。
“哪个上面?”
苏长锋咄咄的逼问。
直把这间会议室里的人问的脸色各异。
镇政府里的领导们是统一的黑脸色。
他们这些是统一的有些惶惶不安,还有个别一两个搞不清状况的则是有点兴奋,有一个还很幸灾乐祸。
刚才那个金丝眼镜男终于又发声道:“苏村长,你们村今年修龙王庙,恐怕也要修个一年半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