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小丑也没有隐瞒，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不是为了培育出一个宇宙级别的大Boss，这个隐藏在丧钟儿子内心世界中的魅影早早就破体而出了。

“你可真是个混账玩意啊，小丑，”对于小丑没有任何隐瞒的邪恶计划，柯文能够说的只有这些，骂小丑，算了，这种家伙怎么骂都没用，人家巴不得你多骂两句呢，骂的越多，不就是代表着你的无能吗，只能通过骂来发泄自己的愤怒，剩下的什么都做不了。

“混账玩意？不不不，比起你来，我做的还不够多，不够好，如果不是你一通胡搞乱搞，我现在最多就是跟蝙蝠侠玩四个人的运动，来来回回就是在哥谭，最多叫上几个客串嘉宾而已，是你，你把这一切导向了不可收拾的方向，也让我放弃了跟蝙蝠仔的游戏，专心跟你玩，拜你所赐，我有了更强的力量，也知道了更多的事，更重要的，是你会多出更多的敌人。”

“如果你是指未来能够侵入智慧生命精神世界的大boss的话，那还是算了吧，你应该很清楚，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很难对付，但对于我来说，我可以将其彻底抹杀。”

“是的，你能做到这点，前提是你敢这么做。”

“你什么意思？”

“那就要你自己猜咯，不过现在的话，你就在这慢慢玩吧，比起担心这个未来的怪物，我觉得你还是先处理好现在的事吧。我还要去研究研究你这些力量的新玩法呢，Ciao～”

皮了这么一下，小丑的身影也在柯文面前消失，只是说了一堆让柯文摸不着头脑却又不得不放在心上的情报，老搞人心态了。就在柯文对小丑这样时而正常，时而疯癫的状态无奈时，同样被带回来这里的李杰，自己的后辈骑士垃骑也晃动了下锁链，表示下自己的存在感。

“李杰？你怎么样，还行吗？”在李杰晃动锁链之前，柯文真的没注意到这里还关着自己的后辈，他的感知在小丑大本营里时好时坏，一会跟个普通人一样在黑暗中不能视物，一会又能感知到一些跟自己相关的异常，而像现在这样，李杰不出声，柯文真的没察觉到这里还有除自己之外的第二个活人。

“我很好，前辈，但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件事。”

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李杰对于柯文的关心回应的很冷淡，在之前与小丑分身战斗的时候，被小丑搞了一波心态。接下来又在大本营里，苏醒过来的时候，一言不发当个旁观者，旁听者，亲眼也亲耳听到小丑跟柯文之间的谈话，也明白了一切祸乱的根源在柯文身上。

只是对于柯文从认识之后的表现，以往的事迹来看，李杰依旧选择了怀疑，他要听到柯文自己亲口承认这一切！

“你是想问从你获得所谓的假面骑士之力之后，所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因我而起的对吧？”

对于李杰的问题，还没等李杰说明白柯文就替他说了，被柯文一抢白，李杰也是愣了一下，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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