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雪落泪了，从小到大她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小时候受到了苏婉儿的欺负，很多同学都远离自己她从来不哭。

长大以后每年的冬天她总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异常冰冷，即便是开着空调，房间里摆满了各种电暖风，自己身体上再盖上几层厚厚的被子，那种刺骨的寒冷依旧是没能让她流过一滴眼泪。

再然后她加入到七扇门之中，烈日下她如同男人一般在酷暑下流汗，寒冬里她抵抗着刺骨冰冷的时候依旧是不忘训练，手上磨了好几层茧子，她依旧是无动于衷。

即便是后来她渐渐明白她身体跟别人不一样，她可能会很早就离开人世的时候，她依旧是没有哭，但是此刻她看到秦天身上层次不齐交叉辉映而且新旧交替的各种伤疤的时候，她却是忍不住的流下泪来。

那不是一个男人应该承受的，那种伤疤即便是一个都会让很多人痛不欲生，但是在这个男人身上她发现了无数个，密密麻麻如同网子一般的将她的后背整个的都包裹了起来，那应该是无数个日日夜夜里难以入眠的疼痛吧？

以前她一直对秦天的身份好奇，因为他只是一个杭城普通世家的少爷，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五年过去了之后，秦天再次回归的时候能够拥有如此的实力。

先是完爆各个世家，然后再屠戮各种异能者，甚至连冥殿这种级别的存在都不放在眼中，她不明白为什么秦天如此之强，但是此刻她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之后才能够如此惊艳的凤凰涅槃。

“疼吗？”她轻轻轻的抚摸着秦天的伤痕，然后用最温柔的姿势，生怕一不小心就将那些历历在目的伤痕给弄痛了一般。

“还好吧，现在并不疼了。”

秦天淡淡的说道，语气中似乎是没有多少的在乎，因为他知道那些只是过往，他需要的是向前看，虽然那些日子的确是相当的难熬，但是为了自己的家族，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时候应该很疼吧？”秦天越不在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越是心疼。

“好了，都已经是过去了好多年了，已经是忘记了，所以大姐，能不能现在给我擦干净亦或者是给我找一些东西穿上，你不觉得现在我们的这种状态有点尴尬吗？”

秦天不留痕迹的转移了话题，他实在是不愿再去提及那些过往。

那些伤痕怎么会不痛，他曾经从悬崖掉落，枯木穿过自己的胸膛，只差一寸自己的性命就彻底保不住了，而自己的训练者只是给自己处理好伤口之后第二天就照常训练，冷水中自己的伤口痛的无法呼吸。

只是秦天一直觉得，比起这些，那些永远看不到希望的黑暗才是最可怕的。

而他，一直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