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奶，苏灵她偷吃东西！”苏彤抢先一步告状。

“我没有！”苏灵一脸焦急，“我刚从外面回来，她就拉着我说我偷吃东西！奶，我真的没有。”

“你还狡辩！没有偷吃你身上的香味哪来的！”

苏彤扯着苏灵的衣服，“奶，不信你闻。”

闻？

苏老太太怎么可能像狗一样闻来闻去。

“咚”的一声，拐杖重重的砸在地上，“都闭嘴！”

“偷没偷吃查查就知道了。老大家的，上个月的粮食是你清查的吧。咱们家每个月的粮食都有定量，你再去查一遍。”

王氏用惋惜的目光看了苏灵一眼，对苏老太太说了声，“是。”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功夫，王氏就回来了，“少了二十多个豆饼。”

苏彤这下来精神了，“苏灵，你还说不是你吃的。”

苏灵都要吓哭了，“奶，真的不是我。我刚从外面回来，这可能偷吃这么多。”

“谁说是一天吃的了！你以前可定没少偷！”苏彤言之凿凿，直接就把这个帽子扣在了苏灵的脑袋上。

苏老太太的眼神冷冷的飘过来，“小小年纪不学好，本来还觉得你这几天挖了不少野菜，是长大了懂事了。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等没脸的事情来。今天晚上滚去柴房里，明天一天不准吃饭！”

“奶，真的不是我！”苏灵声泪俱下，“奶，我冤枉。”

“啪！”曹氏从后面冲上来，给了苏灵一个耳光，“小小年纪就敢和你奶奶顶嘴！不是你，不是你苏彤会随便说你么？还不滚出去。”

苏灵捂着脸，抬头看着苏老太太。却没有从自己亲奶奶的眼神里看到一丝一毫的怜悯。全是冷漠。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还不如。就好像在看一个下贱的奴隶。好像觉得事情本来就该这样。

苏灵慢慢的站起身，转头，直愣愣的出了门。

苏家没有一个人发现，从挨了那一巴掌开始，苏灵忽然就没了声音。眼泪虽然一直在流，却再也没有发出一声哭声。

出了门，默默的进了柴房。

靠在稻草堆上的苏灵闭上了眼睛，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涌出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