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复命了,兰陵侯用完膳切勿忘记来宫里一趟。”
说着便朝着李承乾和萧冉盈盈一礼走了出去。
“你干嘛呀这是?不知道玉姑姑是我母后的贴身侍女?说不定这就是去给母后告状了!”李承乾不解的放下筷子,往日自己从未见过萧冉为难过什么下人。
萧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道:
“今日本侯进宫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不过为什么我都不在你面前自称太子了,你为什么一口一个本侯?”李承乾疑惑的问道。
正在喝水的萧冉听见这话差点没被呛死,好像是有些日子没听这家伙自称太子了,连孤都很少说了。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萧冉摆摆手又说道:
“今天我听说宫里有人想对本侯不利!”
“谁啊?”李承乾不信,宫里除了他父皇和母后,谁敢对一位国侯不利?李承乾忽然想到一个人,脸色煞白起来,颤抖的说道:“你是说皇…皇……”
萧冉点头:“没错,就是太上皇。”
李承乾摇摇头,有些将信将疑:“你听谁说的?这可是在宫里!再说了,皇爷爷为什么要对付你?还有,这跟母后召唤你有什么关系?难道母后她……?”
李承乾有些不敢说下去。
萧冉拍了他一下,笑骂道:“胡思乱想什么呢?皇后娘娘自然不会对我不利,你以为我为什么托人提前传话中午要过来吃饭?”
“你不是中午一直都是过来和我一起用膳的吗?”李承乾不解。
“那我叫人提前传过话吗?”
李承乾摇摇头,好像还真没有,听萧冉这么一说,李承乾感觉今天好像什么事情都透露着诡异,先是杜相发病,然后萧冉派人过来传话,接着他又怼了玉姑姑,现在又说皇爷爷想杀他?
其实萧冉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早上救杜相的时候,王颔趁着推开侍卫的空当悄悄给自己塞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五个字:纸坊太上皇。
萧冉起初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杜如晦发病是真的,这个做不了假,萧冉一眼就能看出来,纸坊昨晚刘康他们才连夜建成,早上才去报的功,太上皇这么快就知道了?
即便太上皇知道了,为什么就要出手对付自己?这好像应该是世家才该干的事吧?
既然王颔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悄悄给自己传递信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