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是大唐的荥阳,不是你郑氏的荥阳。”
郑善显闻言脸色微变,干咳两声又说道:
“不知兰陵侯来荥阳所为何事?”
萧冉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把郑川给本侯叫出来!”
郑善显心中一惊,连忙出言相劝:“侯爷可否放过那孽子?”
萧冉看了他一眼,语带嘲讽的说道:
“郑老头,你都说是孽子了,还想着保他一命?”
郑善显面容苦涩,张了张口想辩解几句,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得叹息一声,低头不语。
郑善簇看着郑善显一副落寞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出言说道:
“敢可兰陵侯郑家如何做才能揭过此事?黄金一千两能否让兰陵侯满意?”
一千两?一万贯?老子当初买自己命都出到两万贯了,你郑家才出区区一万贯?
“你看本侯是像缺钱的人么?”萧冉笑吟吟的反可道。
郑善簇同样笑道:
“兰陵侯的酒中仙的确是无上妙品,老夫即便远在荥阳,也时常托长安的老友带两坛解解馋,听说兰陵侯只凭区区酒坊就能成为各家府上的坐上宾,想必也是不缺钱的。”
郑善簇一席话明讥暗讽,说萧冉只是仗着酒坊才拉拢了那么多关系,怎么就敢在郑家放肆?
萧冉听得微微皱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少废话,把郑川叫出来。”
旁边的郑善河早就对萧冉那副嚣张至极的态度大为不满,强忍着怒意说道:
“老夫若是不交,你当如何?”
这就撕破脸皮了?好得很,老子本来就是来砸场子的,萧冉口中冷笑连连:
“不交?朝廷大军就在城外,只待本侯一声令下,大军即刻攻城,到时本侯定让你郑氏从这荥阳永久除名!”
“你敢?!”几个老头几乎同时吼了出来,互相惊疑不定的望着,朝廷的大军来了?怎么就没收到消息?那些暗桩都死了不成?
这些老头倒爷没猜错,郑家的那些死士还真是都死绝了,想必此时阎诃正带着百骑司在追索剩下的漏网之鱼。
这时一名小厮恰逢其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