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冒出了冷汗。
那晚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完全没有休息好。
第二天早上十点左右,我接到了高慧的电话,说给我打款过来,让我把银行卡发过去。
我从备忘录里面复制了银行卡的账号,给高慧发了条短信。
大约十几分钟后,我手机响起来两声短信提示音,我从包里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我的银行卡余额,竟然有了七位数。
我懵了很久,内心久久没能平复过来,高慧居然真的给我打了整整一百万的巨款。我顿时感觉手中的手机,此刻有些烫手。
高琳的病,表面上我是给她治好了,但这只是表象。起初我认为,让她犯病的是春心蛊所致,但是昨夜和包顺谈了那么久,加之墨灵少女直接上门来威胁,让我不要在回去插手。
这当中的问题就有些大了。
所以,我看着入账的短信提醒,一是被那么大的数额惊讶到了,二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所付出的,并没有帮高百川把问题解决彻底。
而我没有和李芷婷说,更没有和高百川提及,他家里的那个砚台本身,其实是一个布局工具。
并且,布局之人下手巧妙,给高百川家布了一个活死人局。
普通的砚台就是个布局的好工具,而高百川家里的这个砚台是阴元石做的,更是出土于唐朝一个官员的古墓中。
用来布一个活死人局,简直就是天生的法器。
我在高百川家里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当时我并没有说太多这个问题,害怕高百川一家被吓到,而我自己心里也拿不准,能不能破了这个局。
那个砚台修炼出来的邪灵少女就在他家屋内,所以不便透露太多。
没想到我心中的那种犹豫,都被邪灵少女给看出来了。
我坐在店铺前堂里面的沙发上,盯着门外来来去去的车辆和行人,心中一时拿不定主意了。
就在我失神之际,一个人影推门而入,我回过神来,发现来人居然是包顺,他显得一脸不悦的样子。
包顺来到我旁边的桌子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看了他一眼,问道:“我说你身上的阵法我已经给你解了,怎么又跑来我这里?”
包顺伸手抓了一把头,很郁闷地说:“妈的,我的香铺被查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