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用人格担保,只要你把那人供出来,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孙有才这个时候才放松了警惕,如释重负,接着继续说起他的遭遇。
孙有才说,他收买了那个玉坠,家里闹鬼折磨得他心神不灵,他找过好几拨道士上门去处理,结果都是无疾而终。
他说到了这里的时候,包顺忍不住摇了摇头,说:“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你当时家里闹鬼,是和那个玉坠有关呢?”
他这个问题看似提得无脑,实际上这里面还真有文章。这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是为了让孙有才崩溃,再出手吓唬孙有才,好对高百川做文章。
“你就别打断孙老头了,你要是有什么问题,等他把事情说完再讲!”,我对包顺说道。
孙有才继续回忆起来。
他家里闹鬼第三天,有人就带着那方砚台来找他,说他是被恶灵缠上了,恶灵就是那个玉坠带来的,如果不及时处理,就会危害他们一家老小的命。
包顺忍不住和我对了个眼神。
话到此处,孙有才又是一脸苦笑地望着我们,说对方当时对他说的话,和我们跟他说的几乎差不多,只不过我们说的是砚台成精了,要害他们家。
包顺得到这个信息,不禁吹鼻子瞪眼地说:“老头,你觉得我们和那人一样,在吓唬你吗?”
孙有才怔了怔,连忙说他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对方确实是那样说的。
我拍了拍包顺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打断孙有才。
孙有才叹了口气,继续说,当时他自然不会信那个人话了,做古董买卖的人,什么样的人都遇到过,他觉得虽然是收了玉坠后,家里便开始闹鬼,但未必就和玉坠有关系。
他以为那人定是看上了那个玉坠,故意吓唬他,好让他转手呢。
谁知,那人当时告诉孙有才,要是他不信的话,大可以把玉坠放到他信得过的熟人那里,看看会发生什么事。
他家闹鬼的事情,别人解决不了,只有他才能够出手摆平。孙有才本来就为家里闹鬼的事儿而烦恼,恰恰遇到那个说他高价收来的玉坠有问题,心里就更烦了,于是他没好气地把那人赶走了。
那个人倒也没有不依不饶,而是很爽快地就离开,不过那人离开之前,他告诉了孙有才一个地址,如果后面有问题大可以去找他。
孙有才当时觉得那人是个神经病,没有把他的话放心,继续找好几个算是有点名气的道士,甚至还请了海州洪佛寺的高僧登门,都没安排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