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斌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被生米给撑死的,两人肚子大得像个孕妇,嘴巴也被米给撑得很大。”
我说:“其余的人怎么死的?”,我盯着何远斌,直接这么问。
何远斌神色一变,说:“但是我们公司派过去的人,都被吓到了,说是那里有鬼,都要收拾东西走人。那个矿山,我们花了大价钱,自然不能就这么丢下。便以两倍的工资留人,结果两天之后,直接死了五人。那五个人的都没有外伤,却只剩下了一副皮包骨头。”
闻言,我忍不住说:“你们从村子里面找去的那些村民们,没有人出现问题吧?”
被我这么一问,何远斌皱了皱眉说:“没有出现死伤的问题,不过,去矿山打工的几十个村民,回家后全都大病了一场,之后就不愿意来了。”
我淡然说道:“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东西,他们哪敢继续去啊,除非不要命了。”
我这话出口,何远斌的眼神紧张了几分,说:“袁瑱师傅,你说的对,我现在不敢睡觉,只要我一睡着,就回梦见一个红衣女人找我借米。每次梦醒之后,我就感觉自己浑身都发软。”
钱文君老太太说道:“哎,我和远斌的情况一样,也是会时常会梦见一个看不清楚面容的红衣女人,来找我借米。只不过,我是隔三差五的梦见,而不是睡着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那个东西借的不是米,而是要借的是他们母子二人的命。这才直接导致,他们的身体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还好,他们遇到的东西,只是对排行老三的何远斌,以及作为母亲的钱文君有怨念,对何远航一家人没产生任何的影响。
我没有告诉他们,他们母子二人根本不是在做梦,而是那女人找他们借命的时候,他们是处于睡着的状态,误以为在做梦而已。
见我皱着眉头在思考问题,钱文君老太太便问道:“袁瑱小师傅,这件事情好处理吗?”
我淡淡道:“这事儿,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
钱文君老太太说:“嗯,处理这件事情的酬劳,袁瑱小师傅您就尽管开价,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何家的家业不小,财富很多,几十百把万对他们来说,都算是小钱。虽然我从接了李芷婷的第一单开始,报酬就给我拉得很高了,但是我不会漫天要价的。
我稍作思虑了下,对钱文君老太太说,“我先办事吧,酬劳你们看着给就好了。”
钱文君老太太脸上闪过异样神色,旋即说道:“好,那就有劳袁瑱小师傅了。”
我说:“钱老太太,您派一个你们本家的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