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满目都是关切地看了眼姚雪。
只不过,他眼神中的那抹温和,很快就一闪而过了,完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姚雪像是看一个陌生那样盯着姚文贵,说:“爷爷,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是您的儿孙们对你不够好么?”
我看见姚雪伤心的样子,对她那种怀疑减少了好几分,这种发自内心的伤痛感,不是能够装的出来的。
姚文贵说:“小雪,爷爷这么做,自然有爷爷的苦衷,我不可能放任我们姚家的事情不管,所以请你原谅爷爷。”
老包心直口快地讽刺道:“姚老爷子,你自导自演这么一出,真的是费尽心机啊!我佩服您老人家,真的是够狠啊!”
姚文贵看了眼老包,然后说道:“小伙子,这里可没有你说话的份啊!”
老包吃了个瘪,不禁有些郁闷的样子,“姚老爷子,你……”
我拦住了老包,“老包,忍一下!”
看着姚文贵老人说:“姚老爷子,您好歹是广城神灵派算命的老前辈了,用这样的方式来糊弄一个晚辈给您办事,您觉得合适么?”
姚文贵说:“袁瑱,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姚文贵会故意触犯家门禁忌,来行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吧?”
这话出口,姚文贵老人不禁看着姚雪,叹了口气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而术门更甚,以后你们自然会明白。”
我说:“姚老先生,您家的这件事,我袁瑱没有能力帮你们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不过,请不要再用这样的方式了。”
虽然说我是个晚辈,但还是想劝下姚文贵。
如果没有知晓他的身份,那么我也不知道破了他布下的阵法之后,会带来什么后果。
说完这话,我忍不住看了眼蹲在地上轻声哭着的姚雪,叹了口气,朝她说:“姚雪,你跟我们一起走吗?”
姚雪红着眼眶回过头,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姚文贵便冷冷道:“袁瑱,原本我只是想用一个隐秘的身份,让你间接帮忙破阵法。可如今你知道我的身份,岂是说走就能走的!阵法不破,你们两个也休想离开这里。”
见他这么说,这不是赤裸裸的威胁我们么。
我心里顿时就有些不悦,“姚师傅,你这种做法,可就有损你的身份了,竟然威胁起了我们晚辈!”
老包更是没好气地说:“姓姚的,你以为我们会怕了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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