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的代表和方剑宇这两个人自己都不好应付。
一边是界主的人,一边是“剑圣”,他不管先去招呼哪个人,都不太好,真希望一开始自己就知道这两人会出现。
“你也别太在意,虽然方剑宇的突然出现让你添了不少麻烦,但怎么说人家也是出来帮你忙的,若是你觉得人家烦的话,这就不地道了。”
何敏悦倒是很敏锐的感觉到,这次出现的人明显是冲着陈严而来。
刘家那边多半是冲着功法而来,但是方剑宇,到底是什么意思,饶是何敏悦都有些看不透,要是真以为方剑宇是来找陈严探讨剑术的,那可拉到吧!
人家都是“剑圣”了还需要请教一个晚辈?
加上陈严从修炼开始到现在,就当做打娘胎里就开始了,也才不过十九年,十九年,这算什么?
连最基础的宗师都不算,虽然年轻又能怎么样?在多方面的能耐自然是没有到位的,让一位“剑圣”去请教不过修炼了十九年的青年?
这太搞笑了。
“确实。”
张宏点点头有些担心的说:“我和方剑宇虽然相识有些时日了,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好到这种程度,可是,他一个‘剑圣’找一个晚辈能做什么?”
他们到现在也就只能这样随意揣测,没有办法,这位剑圣大人可是出了名的随意,说不定他来之类本身就是找乐子的,但是这里能有什么乐子好找的?
“总之,这些事情到这里为止就行,他若是有什么事情到时候我们出面,让小辈出面不好了。”
张宏也是想着不让张晓兰和陈严和方剑宇碰上,这不仅仅是出于自己的考虑,更是希望这位方剑圣会缠上自己的后辈。
与何敏悦匆匆交谈好后,张宏大步走向宴席。
宴席那边就交给自己,至于后面要喝酒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如果陈严现在出来敬酒,那么那些年轻一辈的小子估计会来找茬。
在场的客人中但凡是在五十岁之下都算是年轻人,毕竟,光是他张宏都已经有一百三十来岁,同何敏悦结婚的时候他才八十多岁。
所以在场的客人说是有年轻一辈,倒也不算是夸大其词。
张宏刚想着陈严会不会出来敬酒,结果就看到陈严已经站在一群看上去和陈严相近年龄的那一桌人敬酒。
“大家请便,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