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给他弄醒了,但还是困得厉害,抬了手臂,挡住眼睛,掩耳盗铃,不去看某只作孽的禽兽,继续睡觉。
可这样闭着眼,切断掉视觉神经,一时间其他的官能愈发的敏锐。
男人的大手,火烫……
男人的唇舌,湿润……
在男人缠绵悱恻的舔刷里,商妤这具早已经没节操的身板很快就有了感觉,当男人一路往下,她再也止不住,朱唇轻启,低声吟唱……
厉霆川不经意地抬头,便看到抬着手臂,难耐地挡着眼睛的商妤。
她的红唇微微地打开着,露出一颗一颗米粒般的牙齿以及……枚红色的柔软舌苔。
无数低低碎碎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钻了出来,如天籁一般悦耳动听。
要命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勾搭人,真的就是一个表情,厉霆川就直接发疯了。
他的动作愈发的卖力,没两下,商妤便颤得不知今夕何夕。
厉霆川不等她缓过那阵,直接嵌了进去……
一场风雨。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商妤只觉得自己如花瓣一般,被这个强悍的男人一点点捣碎。
等结束的时候,她已经细碎得如同玻璃渣一般,完全无法拼凑出自己本来的意识。
好半晌,才缓缓地回了魂,她看了眼床头的钟。
我靠。
才六点半。
这只混蛋,绝对不到五点就起来开始耕耘了。
她该吐槽一句厉先生好勤劳么?
总之,大清早就给某人折腾醒、还直接颠鸾倒凤了一次的某人很不爽。
他么的,被吃干抹净了,身体爽了,心灵就不太爽了。
总是有一种自己一直被他彻底碾压成渣的感觉。
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到三十岁,开始传说中的如狼似虎啊啊啊啊……
身为女汉子,西爷觉得自己在这事上渣到极点的战斗力很不衬自己的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