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叫嚣着大战三百回合,现在居然睡得跟死猪一样。
无奈啊……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女人!
厉霆川只能去看她的内裤,发现上边没贴女人的好帮手,这才长舒一口气。
若是女人那种时候欢爱,真他…妈…的禽兽不如啊,他明儿个绝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关了灯,倒在床上,搂着商妤,陷入沉睡。
第二天。
商妤迷迷糊糊地醒来,睡了饱饱的一觉,商妤觉得舒服极了。
旋即,她胀胀的脑袋突然回想起什么……
唔。
昨晚,喝了酒,然后她说要包养厉霆川,还说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话,最后还和厉霆川来了一次……
哎呀……
做春梦了!
只是这春梦做得太扯淡了,就她那点胆子,打死她也不敢说那么霸气的话。
虽说自己的龌龊思想在梦里彰显无遗,但是吧,她也只能在梦里想想了,那种把厉霆川当做柔弱小受对待的日常她这辈子是没戏了……
她对做春梦相当坦然。
咱都分了手,还不准我在梦里意淫一下你。
她揉着眼眶,懒懒地坐起,真丝薄被沿着身体滑下,她觉得上半身一凉。
低下头一看。
光……光着身体……
她昨晚不会在春梦中把自己脱光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商妤就有些囧!
但是,只要没办事就好,还不准人梦中脱衣服么?
她扯了扯被子,又懒懒地打了几个哈欠,这才彻底清明了起来。
看着床边丢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以及更加乱七八糟的纸团……
她抓了抓头发。
怎么回事啊?!
这里怎么这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