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那点破事……
厉南柯叹了口气,厉仲希这孩子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有他,就不能有其他人。
有了其他人,就不能有他。
想鱼与熊掌兼得,不过是痴心妄想。
这样的孩子,多么纯粹,多么干净,就连爱情也是这般疯狂的,爱上了,便包容下一切,哪怕不是他的孩子,他也爱屋及乌地宠爱着。
在厉霆川身上,厉南柯看到了自己所没有的那种简单纯净。
他叹了口气,说:“商楚逸很喜欢金融这一块,而他在这一块也天赋绝佳,你把他交给我培养,以后他就是厉家的继承人。”
厉家继承人……
这身份何等尊贵。
这意味着继承厉家数以亿计的家当。
但厉霆川只觉得好笑。
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
他不爱财,何以财诱之?
他对这些自然不动心的,但又想到商楚逸和厉南柯相谈甚欢的样子,也摸不准这孩子的打算,便只是淡淡地回道:“再说吧,以后他若是对金融感兴趣,自然会来华尔街。”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厉南柯一叹,却只觉得满心哀凉。
阮一生,我们之间,错的到底是谁?
人死事大,你都死了,又如何会错。
所以,自始至终,都是我错了。
错不该与你遇见,错不该对你思念……
放不下,一生执念。
厉霆川自然不知道厉南柯想什么,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只是走出书房,去找商楚逸。
攘外必先安内。
眼看着商楚逸都直接叛国了,他若不采取点手段,指不定要闹成啥样。
厉霆川敲了敲门,商楚逸刚进屋不久,并没有睡觉,所以开门很快,但他只是拉开了一点门缝,偏着头望了过来,显然不打算把某人招呼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