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犯事,我们是被冤枉的。”
“对啊大人,您不能因为她是穆家大小姐就偏帮她啊,您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啊!”
“到底是帮你们主持公道,还是帮穆小姐主持公道,我想你们自己心知肚明。”沈知行看了叫嚣的两人一眼,神色不屑。
他是军人,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习惯了直来直去,本身并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但是他在外行军打仗时,同样要排兵布阵,要使用计谋,所以倒也不是没有心眼。
掌柜的和钱婆子说话的时候,眼神乱飘,看着就是个心虚样儿,他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来?
不过就这两人,他相信是没有那个胆子、手段还有势力去算计穆成雪的铺子的,两人的背后肯定有人。
这便涉及到了家中的争斗和腌臜,沈知行不耐烦管这些,加上他本来也是被人临时喊来帮忙的,所以也不想多问,直接让人把两人先带回去再说。
“大人,您不能听信大小姐的一面之词,我真的没有贪墨银子,我没有啊……”掌柜的心慌不已的喊着。
他本就心虚,又见官差一出现,直接就帮着穆成雪,整个人吓得不行。
毕竟他的罪名若是落实了,怕是就要在牢房里度过一段时日了,他都四五十的人了,哪里经得起这遭?哪怕他最后能出去,恐怕也落不到什么好了。
毕竟有了案底,他再想找工做,却是难了。
此时的掌柜的,对王雨柔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般深厚的信心了。
“太吵了,堵住嘴,带回去。”沈知行嫌吵,皱着眉,雷厉风行的说。
“是,沈大人。”衙差们应了一声,随后拖着掌柜的和钱婆子出了门。
等两人被押走了,沈知行这才看向穆成雪道:“穆小姐,你既然指控他贪墨你的银子,做假账,可有证据?”
穆成雪从春华的手里接过账本递给他。
沈知行随意的翻着。
穆成雪道:“您看看这账本的成本和盈余配不配得上这间铺子在这儿的收入。”
沈知行其实看不懂账本,但是他不过随意翻了翻,就皱起了眉头。
虽然中间一堆他没看懂,却也是看懂了每个月的盈余就几百两。
他抬眸打量了一番铺子的规格,再想想铺子所在的地段,心里明白肯定不止这么一点,所以便合了账本,了然的冲着穆成雪微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