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的人面前难免就失了先机,没有档次,失了面子。
可所有人都会的东西,穆成雪却不会,这说明什么?说明在穆家,她过得一点都不好。
洛水谣心疼穆成雪,面上的神色也就越发的柔和了,也没有取笑穆成雪的意思,微微一笑,低声道:“哪里就不懂了?能品出清香味醇,便是懂得。至于更深的东西,左右你如今住在府上,你若愿意,我每日教你一些便是,你这般聪慧,学起来很快的。”
穆成雪知道洛水谣这是将事情说简单,轻巧了,茶艺一道并不比别的技艺之道简单,相反,同样源远流长,博大高深,穆成雪可不认为,自己短时间内,就能将这门技艺吃透。
不过既然洛水谣开口了,她也不会拒绝,毕竟多学一门东西,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所以便笑着应了:“好啊,只要舅妈不嫌我烦,我定日日前来讨教。”
“我如何会嫌你烦?开心还来不及呢。”?洛水谣笑着应了。
穆成雪这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瓶子,对着洛水谣道:“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先把您脖子上的伤给治好才行,不然我可不好意思让您带着伤替我上课,教我茶艺。”
说话间,穆成雪直接板着椅子往洛水谣的身边挪,一边道:“舅妈,您把衣领解开,我给您上药。”
“你这孩子,都说了不提了,你怎么还是这办般执着。”洛水谣无奈的开口。
穆成雪才不管她是何反应,见她没动作,便将手中的瓷瓶放下,伸手去解洛水谣衣领上的盘扣。
方才要和穆成雪谈话,所以屋里的下人都被洛水谣给打发了,是以这会儿没人看着,洛水谣自然也就由着她来了。
解开衣扣,露出衣领下被遮掩住的脖子。
昨日只是隐隐有些青色,今日却是一片乌青了。
穆成雪眼中闪过歉疚和心疼之色,取过一旁的瓷瓶,打开之后,一股清甜的药香弥漫开来。
“好好闻的味道。”洛水谣眼前一亮,轻笑着开口,看着穆成雪手中的目光中不乏好奇之色。
穆成雪取了些药膏涂在洛水谣脖子上的淤青处,轻柔的抹开,没太用力。
一股清凉的感觉传到了洛水谣的脑海中,她有些惊讶道:“好舒服的药膏,雪儿你那里弄来的。”
要知道,洛水谣之前用的药膏,也是极好的药膏,抹上之后虽然也觉得清凉,但是过一会儿之后,伤处还是会觉得火辣辣的,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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