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成文走了,韩墨这才吩咐人给顾承临洗漱干净,然后才将顾承临送到了提前准备好的,干净的客房里。
而他们做这些举动的时候,顾承临一直很安静的睡着,根本没有苏醒的迹象。
如果不是探了顾承临的呼吸平稳,韩墨都要以为顾承临出事了。
等处理好了顾承临,韩墨又喊人仔仔细细的将顾承临的卧房收拾干净。
但不管怎么打扫,打扫之后开窗开门透气,也在打扫之后撒上了各种香粉,点上了熏香,可是亲眼见证过屋里的猩红血海,韩墨还是觉得整个房间都迷漫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血腥味,很浓,浓得让人心里酸涩,不忍直视。
……
顾承临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
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帐幔,顾承临有些愣。
这不是他的房间!
这是顾承临的第一反应。
他蹙着眉坐起身子。
“来人。”顾承临开口,声音有着久未开口的沙哑。
韩墨一直守在屋里,正巧在外厅用早膳,这才离开了房间,没想到在用早膳时竟听到了顾承临的声音,顿时大喜,忙冲了进去。
“主子,你终于醒了。”韩墨看着顾承临,激动的开口。
因为扣下了傅成文,韩墨一夜未睡,所以此时看着,眼睛有些红。
“嗯,醒了。阿雪怎么没在?我这是在府上的客房休息?发生了何事?”顾承临目光四顾,不见穆成雪的身影,又在转眼间发现眼前的景象虽然陌生,却也熟悉,跟南王府的客房是一般的装饰,不由感觉奇怪。
韩墨见顾承临开口便问穆成雪,随后才提出疑问,心里顿时一沉。
一个人苏醒后提到的第一个人或第一件事,往往是他最在意的人或事,显然穆成雪就是顾承临最在意的那个人。
这却要他如何开口说出昨天发生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眼下他也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穆成雪变成那般模样,他连前因后果都没有办法和顾承临说清楚。
所以,韩墨只能避重就轻的开口道:“穆小姐现在不在府上。”
“不在府上,她去哪儿了?”顾承临顺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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