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临已经穿好鞋袜,他取了备在一旁椅子上衣服穿好,又披上了外裳,动作之间快速又流畅,没有半点力不从心。
这是他病了多年后第一次感受到正常人有力的感觉。
他想,若是现在再让他和阿雪在一起,不管做什么,他都不怕了,便是抱她,也不用担心忽然没有力气,摔着她了!
顾承临满心欢喜的想着,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韩墨,你快告诉我阿雪在哪里,我要过去寻她,给她一个惊喜。”
走了几步,没有听到韩墨的回话,也不曾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顾承临不由得停下脚步往回看去。
他正巧站在里间和外间的交界处,门外的光影散落在他的身上,他一半脸被光影笼罩,一半脸被屋里略显黯淡的光线包裹,半明半暗的光线让他的脸有些模糊不清,可整个人的身影却高大得如同神祗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韩墨,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顿了好一会儿,顾承临才轻声开口问道。
直到此时,顾承临才恍惚反应过来,方才他和韩墨说话的时候,韩墨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没有反应的,沉默得很,从始至终,都像是他自己在自说自话,自言自语似的。
是他沉浸在自己康复的情绪之中太开心了,竟然没有发现韩墨的异样。
韩墨听到顾承临发问,站在原地的身子顿时变得僵硬了起来。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打破顾承临满心的喜悦。但是他也知道,就算他现在瞒着,也不过隐瞒一时罢了。顾承临找不到穆成雪,他迟早还是要知道真相的。
可是面对顾承临凝视的眼神,他抿着唇,不知该怎么开口告诉顾承临真相。
顾承临此时已经从韩墨的异样反应之中感受到了不安。
他抿着唇,心里因为自己恢复健康的喜悦已经跑了个没影,没有见到穆成雪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韩墨,告诉我,阿雪在哪儿?景飞白人在哪儿?”
冷静下来后,顾承临才发现,不单单穆成雪不在,连给他治病的景飞白都不在。
面对顾承临的质问,韩墨沉默不语。
“韩墨,你该知道,就算你不说,出了这个门,我也有的是法子知道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真要我去废那个周折,打探事情的始末吗?”顾承临再开口时,面上的喜悦已经褪了个干净,恢复成了那个沉稳淡漠的他。
他心里不安极了,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