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也不让我们靠近,所以我没有这个权利做这个主呢,此事大小姐还是要问老爷才行。”
穆成雪闻言看向穆天华:“侯爷可允?”
穆天华从出神之中回过神来,他沉默了片刻,这才淡淡道:“你换个院落罢,除了那个,哪个都可以。”
“为什么我母亲的院子就不可以呢?侯爷,那是我母亲,我是她女儿,论这个府上谁最有资格住她曾经住过的院落,也就是我了,不是吗?”穆成雪眸色微凝,身上懒散的姿态尽数散去,挺直的身子,犹如出鞘的利剑一般,锋锐又挺拔。
穆天华恍惚之间,好似看到了当年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
他不由得低低呢喃了一句:“瑶瑾……”
一旁的王雨柔听到这声低喃,气得面色都扭曲了。
她握紧拳头站在一旁,面色铁青。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夫君为了一个死去多年的女人而怀念伤神,不曾将陪伴多年的自己放在心上,任谁都该难受的。
穆成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这才看向穆天华,唤了一声:“侯爷。”
穆天华回过神来,默默的看着穆成雪好一会儿,这才松口道:“也罢,你既如此坚持,那便去吧。”
说着,他又道:“她屋里的钥匙在我书房,你派人随我来取吧。”
随后,他没再停留,转身离开。
本来,他尘封傅瑶瑾的院子,便是为了一个念想罢了,想要留下一点属于她的东西和气息,不想让人打搅破坏掉。
然而这么多年下来,她早已化为尘土,而她留下的屋子,也早已消散了她曾留下的痕迹,所以,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给也就给了吧。
穆成雪见状便唤了一声:“冬藏,你随侯爷去一趟他的书房取钥匙。”
“是,小姐。”冬藏应了一声,匆匆跟在穆天华的身后往外走。
王雨柔见状,面色铁青。
任谁面对自己的夫君对另外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这样情深,也是无法淡定的。
傅瑶瑾已经死了多年了,可是穆天华却将她院子的钥匙放在他的书房之中,可见他对那串钥匙有多看重,对那个院子又有多看重。
活着的时候,她比不过傅瑶瑾,连她死了,她还是比不过她,这如何能让王雨柔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