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坐壁上观,好好看戏就成了。
皇宫,皇后的寝宫。
太子正在和皇后说话。
有宫女进门,匆匆走到皇后的跟前说了什么。
太子安静的等着,看着皇后面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隐去,最后消失不见。
她摆了摆手,道:“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吧。”
“母后怎么了?怎地一脸郁怒?”太子温声开口问道。
“怎么了?你可知道你父皇在做什么?”皇后含怒开口。
“在做什么?无非是在御书房处理公务,亦或者在寝殿休息吧。”太子道。
帝王的日子素来单调,不是在御书房处理公务便是在寝殿歇息,这一点太子早就明白了。
可是为什么明白了还是削尖了脑袋的想要坐上那至高的皇位呢?还不是因为那个位置的权利太大,生杀夺予,不过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都不是,你恐怕猜都猜不到他在哪儿。”皇后冷笑道。
“嗯?儿臣愚钝,还请母后告知。”太子不解的开口问道。
“皇上他去了南王府。”皇后说。
太子闻言皱眉:“这样的日子,父皇为何会去南王府?难道顾承临他……不对,应该不是,若是顾承临真有什么好歹,消息早就传开了,而且,就算真有什么,父皇也不该第一个去看他才是。”
“那个贱种好着呢,死不了!”皇后冷笑了一声,道:“你上次在猎场说他体内的寒毒发作,无药可医,为何这会儿他还没死?”
皇后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狠厉,听得太子轻轻蹙眉。
他总觉得,自己的母后对顾承临格外的关注,而且还是那种恨不得顾承临去死的关注。
可是他们都已经给顾承临下了毒了,让他奄奄一息活不长久,无法参与夺嫡了,为什么母后还要这样,恨不得他去死呢?
“这个儿臣也不知晓,许是有什么名医替他压制了毒性吧。”太子皱眉说着,又道:“母后您何必对他如此执着?眼下他已经成了病秧子,根本无力参与夺嫡,咱们若还是急功近利的针对他,恐怕会引起父皇的注意。”
“因为他是那个贱人留下来的贱种!那个贱人,我恨她入骨,她死了,所有与她有关的东西,都叫我给烧毁了,眼下就还有那个贱种还活着,只要他也死了,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任何和她有关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