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其实我母亲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穆婉清不是穆天华的女儿，而王雨柔嫁给穆天华，只是为了找个下家？”穆成雪道。

“是的。”

对于穆婉清不是穆天华儿子这件事情，穆成雪的心思有那么几分的复杂。

因为这在她的意料之外。

不过结合起她母亲的态度一想，好像又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难怪她母亲当初一点都不在意王雨柔也嫁给了穆天华，更不在意王雨柔生的穆婉清这个女儿。

因为穆婉清跟她一样，并不是穆天华的女儿。

而她母亲，好歹是跟穆天华做了交易才嫁给他的，可王雨柔完全是欺瞒的手段嫁入侯府的，她母亲想要对付王雨柔，那是轻而易举。

她母亲不对付王雨柔，一个可能是觉得没有必要，再一个可能是觉得无所谓。

因为她本来也不爱穆天华，自然无所谓旁的女人让他戴绿帽，让他喜当爹了。

“在想什么？”在穆成雪沉默的时候，顾承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问。

穆成雪回过神来，微微摇头，道：“没想什么，只是觉得穆天华挺可怜的。”

“可怜？这如何说？当初你母亲嫁给他的时候，可是羡煞了京城所有的世家子弟呢。”顾承临笑着开口。

“当然是他喜当爹，帮别人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啊。”姜暖暖淡淡的说。

顾承临笑了：“这话倒也没有错，确实挺可怜的。若是他知道真相，怕是要被气死。”

“对啊，养了两个孩子，没有一个是他亲生的，能不气么。”穆成雪嘟哝了一声。

顾承临闻言，有些惊讶的看她。

“阿雪，你刚刚……”顾承临开口说话，后面却没接下去。

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我刚刚什么？”穆成雪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偏头看顾承临。

等看到顾承临脸上的复杂神色时，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好像说漏嘴了。

一时间，不由得有些恼。

也是她太相信顾承临了，这才会说话的时候一点分寸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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