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能了。

毕竟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光是听旁人说，穆婉清是绝对不会用这种目光看着她，更不会用这种态度对待她。

为了不露馅，王雨柔特地提前将院子里的人给打发走了，还在四周放上了铃铛线，只要有人不小心踩到或者衣服擦过丝线，便能够带着铃铛一起响起来，那样她就能知道，也好想法子应对。

也正是因为如此，穆婉清因为担心王雨柔，回来找她的时候，才会没有任何人的阻拦。

而穆婉清的运气又挺好的，并没有踩到或者碰到铃铛线，所以才能在现场听了一场活春宫。

“是，我都知道了。我听到了你们说话，知道了你们的秘密，也听到了你们在厮混……”说到这儿，穆婉清恨恨的道：“你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安安分分的做侯府的姨娘不好吗？为什么要和他厮混？”

“你就不怕……就不怕事情败露了，把我的身世给暴露了，害了我吗？”穆婉清愤怒的说。

作为一个自私自利的人，穆婉清第一想到的自然是王雨柔做出这事儿，会给她带来的影响，所以才会这样愤怒。

“不会败露。”王雨柔冷静的说：“穆天华他如今的心思全都在芷柔那个贱人的身上，平日里根本都不会踏足我的院子半步，我自己的院子，我怕什么？”

穆婉清闻言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

哪怕一直都是跟着王雨柔成长的，骤然看到王雨柔本性之中如此不要脸的一幕，穆婉清还是觉得难以承受。

这特么换谁谁能接受啊？

偷情都偷得这么理直气壮，谁能接受？

“那你既然听到了，那也该听到了我说要算计穆天华和侯府产业的事儿，既然到现在穆天华都还没有反应，那边也进行得很顺利，说明你并没有将事情告诉穆天华，所以清儿，你还是站在妈这边的，对不对？”王雨柔一脸希冀的开口。

穆婉清绷着脸没说话。

事实上，她也很纠结。

明明知道王雨柔和赵军才的奸情，知道他们的计划，按理说她应该告诉穆天华，让他们的计划得不到实施才是。

可事实却是从小将她养大的穆天华不是她的生父，而要和王雨柔一起对付穆天华的那个赵军才才是。

这个认知让她无措，不知道该帮谁。

最后，索性两不相关，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