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能够拆穿她的地方。
心里的冰凉让孟灵羽不想理沈知行。
但出于礼节,她还是淡然说了一句:“还好,有劳挂心。”
她的回话,真的只是在回话而已。
冷漠,疏离,淡然得好像两人只是陌生人似的。
沈知行感觉心口像是被狠狠的扎了一下,一股酸涩的胀痛在瞬间无声的迷漫开来。
而回答完之后,孟灵羽道:“本郡主有些冷,先告辞了。”
连带着对自己的自称,她都没有用我,而是用的本郡主。
那疏离的姿态,像是两人不是拥有亲密关系的未婚夫妻,而是比普通朋友还要情分淡些的陌生人。
一个女人的心,总是在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和心死之中渐渐变冷的。
再热的心,都是如此。
而当失望和心死积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随之而来的,便是舍弃。
沈知行今日舍孟灵羽而顾纪晓燕的举动,已然让孟灵羽失望得有了心死的感觉。
她本以为,沈知行对纪晓燕应该是无意的,只是因为对周木的承诺而不得不照顾她。
但是今天沈知行的行为却让她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
那样冲动,真的只是报恩,而不是心中喜欢吗?
“孟灵羽……”看着她的背影,沈知行忽然喊了一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听着她说的话,看着她的背影时,心里有种恐慌的感觉在涌动。
就好像,如果此时不做点什么,说点什么,有些什么事情就要走偏,就要失去掌控了似的。
孟灵羽闻言偏头看他,露出半张惨白的侧脸,没有说话。
沈知行张了张嘴,说不上话来。
他该说什么呢?
说他去救纪晓燕是因为知道她不会水,怕她出事,他心里会过意不去?
又或者说,他没有立刻去救她,是因为以为她会水,所以安心的去救纪晓燕?
好像这两个理由,并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