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亲善和敌对的势力,发生些许变幻。
“雪儿同镇国侯府的那位被悔婚的新娘子乃是至交,今日,她离家出走了,我很担心她的安危,就想请祖父您帮忙找找她,成吗?”穆成雪面带请求的问。
“离家出走了?”傅振国有些惊讶。
“是啊,都怪那个沈知行,一直守在镇国侯府门外,逼她见他,她不想见他,又不知该怎么面对,就冲动的离家出走了。”穆成雪轻叹。
“此时不宜张扬,若是叫人知道了,对她来说没有好处。”傅振国道。
“是,雪儿明白,所以想让您私底下派人查探一番。”穆成雪说。
如果是以前,穆成雪是断然开不了嘴,提不出这样的要求来的。
但或许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多了,也知道傅振国他们是真的疼爱她,所以来找傅振国帮忙的时候,她并没有羞于启齿的感觉。
傅振国微微颔首,道:“好,此时我记下了,回头会吩咐下去,让人去找她的。对了,她的画像你可有?有的话给我一份,也好让手底下的人方便找人。”
“有的,我特意带了。”穆成雪赶忙道。
说着,她从袖口取出一张画纸,递给傅振国。
傅振国打开看了一眼,然后收起,道:“放心吧,此事我记下了,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那就多谢祖父了。”穆成雪大喜。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又忘了?”傅振国看了她一眼,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
穆成雪之前因为说谢,被顾承临给刮了鼻子,如今,又因为说谢,被傅振国敲了脑袋,穆成雪那叫一个哀怨啊。
她抱着脑袋,哼了一声:“人家这不叫说两家话,这叫懂礼节,有礼貌,哼。”
她一声小傲娇的哼倒是取悦了傅振国,让他不由得低低的笑了。
犹记得以前瑶瑾便是这般,每次被他训斥了,便爱傲娇的轻哼一声,没成想,生下来的小丫头,也是这般乖巧可爱。
傅振国想着,不免意识到傅瑶瑾已经死了,眉眼不由得黯淡了下来。
穆成雪放下抱着头的手,轻声道:“祖父您可是想起母亲了?”
“是啊。你和你母亲真的很像,以前我若训斥了她,她也总爱哼我一声,然后再跟我讲道理,如今想想,却是记忆遥远了。”傅振国低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