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翻了天的在找穆成雪的时候,穆成雪却已经被马车带着进了苏州城中的某座府邸之内。
夫人姓韩,带着人回到府邸之中之后,便让人妥善的安排穆成雪的住处和救治。
而她自己也是先去洗漱了一番。
随后,她心中一动,带着人去了穆成雪下榻的房间。
“铃谷,她怎么样?”韩夫人进门后,便开口问道。
铃谷听到韩夫人的声音,感觉很是惊讶,她看向韩夫人,道:“夫人,您刚回来,怎么不先好好歇着就过来了?”
“这不是救了她回来嘛?没看到她的情况,心里总感觉有些挂念,就过来看看。她怎么样?还好吗?”韩夫人问到。
“回夫人的话,不太好。”铃谷应道。
“大夫说了,她伤得很重,浑身上下都有伤,尤其头上的伤口也很深,加上被水冲了很长一阵,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深层次的昏迷,想要苏醒恐怕不容易。”铃谷说。
韩夫人闻言微微皱眉:“大夫人呢?我问问具体情况。”
以前韩夫人也不是没有救过人回来,但是这次,铃谷总觉得韩夫人格外的关注这人的情况。
她看了穆成雪一眼,什么也没看出来,便甩了甩脑袋,将那股奇怪的感觉给甩走了。
这才看向韩夫人道:“夫人,大夫去煎药了,说是要想办法给她喂一点下去,吊住她的性命,否则她如今这么虚弱,怕是今晚都熬不过去。”
韩夫人闻言皱眉,她轻声道:“告诉大夫,不管用什么样的药,都一定要尽力的救她性命。”
铃谷忍不住问道:“夫人,您好像对她格外的关切,您认识这位姑娘?”
韩夫人闻言却是轻怔,旋即笑了一声,道:“傻铃谷,我怎么会认识她呢?你忘了咱们是从哪儿来的了?或许,我只是看她觉得有缘吧。”
铃谷想了想,觉得也是,毕竟她们可不是战国的人,而的邻国的,她们以商队的名义出行战国,之前可是一直都不在这边的,夫人怎么也是不可能会认识这里的人的。
“夫人说得是,是铃谷胡思乱想了。”铃谷赶忙道歉。
韩夫人笑着摇了摇头,道,“也不怪铃谷多想,如果不是我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她,没有和她相处过,自己也没有被掉过包,恐怕我自己都是要这样怀疑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的时候,总有一种心生怜惜的感觉。”韩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