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过他虽然心里赞同傅景明的策略和想法,但到底还记得自己是鬲国的将领,所以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傅景明,那是先皇在时做下的决定,陛下上任之后,一直都是止戈止战,与战国和平共处的!陛下如此待你们战国,你还想杀他,你是人不是?”赵翰飞冷声说。
“鬲国的皇帝自己作死便装来到我战国,我遇见了,还杀不得?你真该庆幸就是因为他这些年未曾对战国用兵,让我犹豫了瞬间,这才保住了他的一条性命!”傅景明不屑的说。
赵翰飞眼中闪过浓浓的冷光,杀意迸裂,冷声开口道:“傅景明,你想杀我鬲国皇帝,还敢大张旗鼓的说出来,看来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既如此,今日我便取了你的性命,看你再如何嚣张!”赵翰飞说着,直接抬手。
随着他的动作,他身后的士兵齐刷刷的举起手中的刀剑,摆出要进攻的架势。
霎时间,一股杀意顿时在战场之上迷漫开来。
“我看今天谁敢动我二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低沉又威严的声音传来,跟着,便听到沉闷的响声轰隆而来。
为首策马而来的,到了傅景明身边停下的,不是旁人,正是傅景琛。
他的目光满是冷意,落在赵翰飞的身上。
傅景琛在边境多年,继承的是傅振国的位置,虽然他的武功修为不如傅振国,但是他行兵布阵却并不输傅振国,多年来,一直被赵翰飞视为大敌。
看到傅景琛,赵翰飞顿时紧张了起来。
战国的军队齐刷刷的在傅景琛和傅景明兄弟两的身后站定,气势恢宏。
而鬲国的军队也在赵翰飞的身后紧绷着,毫不示弱的对峙着。
眼看着双方之间的战役便要一触即发,鬲国方向跑来一个传令兵,在赵翰飞的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话。
赵翰飞闻言,虽然皱了皱眉,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他抬头看向傅景明,道:“我国陛下说了,此番你虽然追杀于他,但念在他不曾受到伤害,你也曾手下留情,为了不打破鬲国和战国两国之间多年来的和平,便不与你计较。”
“但是,这次的事情,若是再有下次,我鬲国便同你战国,不死不休。到时候,你傅景明,便是两国的罪人!”赵翰飞声色俱厉的呵斥。
“别,可别扣一个两国罪人那么大的帽子给我。”傅景明不屑的撇嘴。
“这次出门能够偶遇韩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