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城墙的过道处,洪水纷纷朝着出水口而去。
先前听了韩墨提醒,提前卧倒的人都没事儿,就是被水给浇湿了,有些狼狈而已。
一时间,城墙之上,哀鸿遍野。
说哀鸿遍野倒是有些夸张了,不过上了城墙的,都是些文官,文人,本来就没有武官那么扛造,一丁点疼都能够让他们呼天抢地的,更别说这种洪水级别的冲撞了。
韩墨抓着那个企图炸毁城墙的人起来,“谁让你这么干的?你知道刚刚那个炸药下去,整个沆州城要承受多大的损失吗?”
愤怒让韩墨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焦躁。
如果刚刚那个火药就在城墙之上炸开,肯定要把城墙炸开一个口子,而这个口子一旦炸开,洪水就再也没有了阻拦它的力量,一定是会涌入城中的。
到时候百姓肯定会损失惨重的。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生活在沆州城的缘故,他对这座城市多少有些感情。
其实就算没有感情,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城市遭难,一方百姓受苦,他的性格也会让他心生同情淡淡。
那个人却是看着韩墨冷冷一笑,什么都没说。
韩墨心里猛然一跳,心知不好,赶忙伸手去捏那个人的下巴。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瞬,那个人的嘴角已经流出了黑色的血液,整个人没有了力气,软软的往下倒。
却是他已经服毒自杀了。
韩墨见状,脸黑得不行,松开了抓着那人领子的手。
直到这个时候,韩墨才来得及去找顾承临。
他快步朝着被冲击得七零八落的官员们,伸手抓住一个还算熟悉的官员,问他:“我家殿下呢?他人呢?”
“殿下他,他……他掉下去洪水之中,被冲走了。”那人悲戚的说。
韩墨整个人一懵:“你胡说,你骗我,殿下怎么可能会掉下去。你快说,殿下在哪儿?他人在哪儿!”
韩墨声色俱厉的呵斥着,那疯狂的样子,委实让人害怕。
被他凶了的那个人同样害怕,但是却只能胆战心惊的再次重复了他之前说的话。
韩墨闻言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