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定是瘟疫了,还是具有传染性的瘟疫。”穆成雪轻叹了口气,回应。
排查下来,终于确定这个村子里确实有瘟疫,事情尘埃落定之后,穆成雪反倒平静了下来。
其实对她来说,并不是说事情确定之后,才变得可怕,在忐忑难安之中的焦灼,才是最摧折人心的。
真正确定了是瘟疫之后,她倒是觉得平静了,自然了。
因为确定有瘟疫之后,能够想办法进行治疗,想办法解决,能够开始处理眼前的情况。
可是在不能够确定的时候,却要在彷徨担忧之中去确定,这个过程反倒是最煎熬的。
“那我们刚刚走了这么多家,我们会不会也传染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呜呜,我不想死啊,我一点都不想死啊。”张大有崩溃的抓着头发痛哭了起来。
“嚎什么,人家几个小姑娘都没吭声,你一个大男人在这儿嚎,好意思么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你?”一旁的韩墨见状嫌弃的开口。
“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男人怎么了?男人就不能哭了吗?我这都快死了,还不允许我哭一下啊。”张大有委屈的说。
“谁说你就会死了?”韩墨额头上青筋直跳,特别想剖开眼前这人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说他草包都抬举他了。
“可是瘟疫都很厉害啊,但凡有瘟疫,不都要死很多人么?”张大有委屈巴巴的说。
“那你怎么不说,瘟疫最后都是能够被治好的?”韩墨没好气的应。
张大有一听,咦,好像还真的是这样的耶。
“所以,我们不用死了是吗?我们还能好好的活着,是吗?”张大有顺就按惊喜的问。
韩墨:“……”
他们这是遇上了个什么样的奇葩?话痨就算了,好像还有点蠢。
强忍着揍人的冲动,韩墨不想在青桃的面前败了形象,默默的移开视线,不再搭理张大有。
“哎,你怎么忽然不理我,不说话了啊?我问你呢。”张大有见韩墨不搭理他,完全忘记了刚刚的害怕,主动往韩墨的跟前凑。
青桃看着韩墨额头上青筋直跳又强忍着的不耐烦的模样,怕他真的把人给打了,便主动开口道:“死不死的,不是现在谁能够定论的,人有旦夕祸福,谁也不知道下一瞬会发生什么事情,不是吗?”
张大有闻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