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乖孙哟,你可算是来看外祖母了,你要是再不来,我都要以为你不要我这个老婆子了。”
穆成雪赶忙上前扶住老人家,免得老人家一个激动绊倒了。
随后,她道:“瞧您老人家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您老人家呢?我就是没在京城,所以才没能来看您呢。我这一回京,不就过来看您了么?”
“咳咳,咳咳。”听到穆成雪说起她不在京城的事情,一旁的傅振国一个劲儿的咳嗽。
穆成雪不明所以,关切的看着他问:“祖父您怎么了?怎么咳得这样厉害?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傅振国:“……”
无力望天的他,恨不得抬手扶了扶额头。
果然是瑶儿的女儿,平素看着聪明的紧,到了关键时刻,就成了个憨憨。
年轻时被女儿傅瑶瑾憨里憨气给坑得够惨的傅振国,此刻再次被穆成雪这个孙女儿给坑惨了。
“哼,他好着呢,哪里是不舒服了!他啊,就是心虚了,怕我骂他呢。”一旁的老夫人轻哼了一声,一针见血的指出了真相。
傅景明、洛水谣和傅成文几个人眼中都带上了几分的笑意。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看家里老爷子被老夫人给治着的时候了。
毕竟平时,都是他们被老爷子治,能看到老爷子被治,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不过几人都顾忌着傅振国的威严,没敢太放肆。
倒是穆成雪一脸茫然的问:“心虚?心虚什么?”
傅振国:“……”
宝贝乖孙儿啊,这事儿咱能不提了吗?再提你外公怕是要交代在你外婆的手上了。
身经百战的傅振国如是想。
老夫人扶着穆成雪的手往厅里走,一边道:“早一阵我想你想得紧,就喊你外祖父写信喊你来府里陪我住一阵。”
“他倒好,先是答应了我,然后过了几天就天花乱坠的说了一通,哄着我说你不方便过来,下雨,容易着凉什么的鬼话,当时我还真信了。”
“后来我又喊他喊你过来,没成想他又编了很多理由。我还以为你真有这么的不方便呢,没想到一直都是他在骗我,你根本就没有在京城。”
说着,老夫人狠狠的剜了傅振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