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绝境了。
太子的心里发紧,就怕有人受不住蛊惑,真的站出来揭发举证他。
可眼下他跪在地上,还是在最前面,连用眼神警告威胁那些达成都做不到,更别说做点别的什么举动来改变命运了。
在一片死寂之中,无人开口。
“都没有人要举证是么?那好……”皇上等了一阵,见没人开口,正打算将这事儿按下,让三司去查的时候,有人从队伍中站了出来。
“皇上,微臣愿举证。”站出来的人开口道。
在一片寂静之中,这声音算是嘹亮无比了。
太子听了,心里一阵狂跳。
这声音他记得,是礼部侍郎郭澹的声音。
他和郭澹的交情不算很好,可也不算很差。
他之前做的事情,应该也没有得罪过郭澹,可眼下郭澹却站出来说要举证他,这实在让太子不解。
更不解的是,郭澹要举证他什么呢?
“你说。”皇上微微颔首,道。
“旁的事情太子做了没有,微臣不清楚,但是有一件事情,微臣是清楚的。那就是关于上一任礼部侍郎,不,现在应该说上上任礼部侍郎阎凛的事情。”
太子的心里顿时狂跳不止。
阎凛他自然是记得的,当初是他一手设计把阎凛给拉下马,然后把魏城扶上去,顶替了阎凛的位置。
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已经把人给抛之脑后了,没想到这个时候竟还会听到这个名字,着实叫他吃惊。
“阎凛?当初那个被判流放的礼部侍郎?”皇上对阎凛还是有些印象的,想了想,问。
“是的。”郭澹说:“当初阎凛在礼部侍郎的位置上兢兢业业,一直奉公职守,可是却被太子因为私心,设计陷害,最终被流放。”
“后来,阎枭死在了流放的路上。说是碰到了匪人,但我知道,他其实是被太子派出的杀手给截杀了。”
“你血口喷人,胡言乱语。”太子闻言猛的站起身来,转身看向郭澹,怒道:“说话要讲证据,你如此胡言乱语,可有证据?”
太子的目光冰冷又犀利,看着郭澹的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威胁之意。
郭澹似的被吓到了,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