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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赐总算能接话了，赶紧问：

“你知道？”

“当然，这些本不该由我告诉你，不过……无所谓。”

赛莉犹豫了一下，又说：

“从头说起，某间魔女是世界的管理者，这是个从创世之初就存在的位置，只能由凡人担任，但却比那些需要信徒的神祇更像神。”

这倒是已经从造化仙人那边听说过。

“虽然比神祇更像神，但毕竟不是神。从创世之初到现在，过了几亿几十亿几百亿？或许没人知道到底多少年，某间魔女自然也经历了无数任。”

林天赐一愣：

“……居然还是有任期的？”

赛莉摇头：

“没有固定的任期，但我刚刚说过，某间魔女只能由凡人接任，而凡人的心智经不起时间的折磨。某间魔女仅仅只是个称号，并不代表一定是女人，根据我的记录，还有无性分裂繁殖的智慧生物和雌雄同体的智慧生物接任的案例。当这一任某间魔女对管理世界感到厌烦，就会着手准备下一任的候选人。”

她指了指林天赐：

“你就是候选人，准确的说是候选人之一。”

难道还有很多个？

“被你称为系统的东西，可以看做是命运的具现化，它能做到许许多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最简单的例子，你应该能用它查看世间万物所有物体的信息。”

但系统看不出板砖。

这一点赛莉似乎并不知道，林天赐突然有种自己扳回一城的感觉。

——还挺幼稚。

“能鉴定万物，前提是对万物足够了解，想要用语言详细说明会比较困难，用你们东神州的说法，系统可以看做是天道的一部分。”

等等，这么说天道如此的不靠谱？

不过这些都是赛莉的一面之词，林天赐倒也没天真到全盘相信一个头一次见面的人。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在口述我所知道的情报。”

妈蛋，又被看穿了……

“某间魔女会把系统分发给下一任某间魔女的候选人，跟你同期的候选人总共有二十个，其中只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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