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的就是,牌匾是刻着如园二字。”说完便退到了路边让出了道来。
两人点头致谢又放下的帘子,车夫赶着马一步步的向前走,马车走过汪如心的面前才发现后面还跟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再后面是一辆样式普通的车,车板子上坐着两个人,坐姿挺拔眼神锐利。
那马儿走的慢吞吞的,路上的雪倒是积压的不深,好在雪还没开始化,要不然这马车怕是走不了。
这比起那两对丑马来也有不如,她前两天还看过他爹出来放下了马,那马儿被治好病活泼的很,在雪地里也很撒欢的跑,腿脚看起来十分有力。
果然古人说人不可貌相,马也同理,诚不我欺。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这些人来找她爹做什么,又懊恼刚刚为什么不直接表明身份,这要是他爹的同袍或好友会不会觉得她很失礼。
且这几个人看着就极贵的样子。
想了想还是又在田埂上检查了一会儿才在旁边的雪堆上蹭了蹭浇地的泥,一抬头竟发现那马车竟然还没走到如园,不知为何,汪如心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提着裙子抖了抖上面的雪沫才快步追了上去,几乎和那马车前后脚到了如园的大门。
车夫看到这小姑娘又走了上来,还以为是问了路没给人打赏,刚要说话门帘又掀开来,安璟礼兄妹二人都下了车又站在一旁伸手扶着一个年约五十的人下了马车。
那人身材高大身形鬼魁梧,冷硬刚毅,身上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出来的威严,不怒自威,
这感觉和她爹有点像,但她爹却是远远不及。
这人身份一定不凡。
安国公也瞧见了汪如心,挥开后面准备伸出来的手,目光盯着汪如心的脸看了几眼,随即身上那股威压一下散发了出来,汪如心顿时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住浑身血液像是被凝固了一般。
汪如心只觉这老头好生奇怪,这第一见面就在她家门口对她释放不好的气息,好在她在她爹身上感受的多,虽然这次强度要大得多,也只是想吓吓她而已,总不能朝她动手吧。
后面站着的兄妹两人也不知道他家老头怎么对着一个小姑娘大动干戈,只能浑身紧绷的站着。
安国公眼中露出满意之色只觉这丫头有些胆识,呵呵一笑,“可是汪家丫头。”
空气中那股子肃杀的气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不曾发生一般。
“我是汪如心,伯伯,您是来找我爹的吗?”汪如心声音清朗明快,眼里也有些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