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坐了回去。
安秋染一脸不明,凑过来看着信纸一字一句的念着:
“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
“这是什么意思?”
“这讲的是兵法。”安璟礼盯着那信纸心中激动莫名。
安秋染虽不懂兵法却也知道兵书的贵重,她父亲不知道珍藏了多少兵书还曾自己写过来传授给她大哥和二哥,现在竟然对着几张纸如此失态。
船舱里寂静无声,只余窗外船帆迎着风浪猎猎作响。
“我觉得圆儿妹妹还记得往后的,或许只是记得不是那么清楚。”
安秋染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她好几次被母亲罚背书,不可能只记清晰的记得前面的后面一个字都不记得,最多就是记不清了。
“秋染说的是,不拘她还记得多少让她写出来便是。”
镇国公宝贝似的翻看着手里的信纸,感叹道:“那丫头,有大运气啊。”
作为上位者他完全不用去怀疑一个小姑娘的用心不纯,只惊讶于谁人能写出这样惊艳绝伦的兵法。
能从一本残卷就看出里面的东西对她爹有用,这丫头眼力劲儿也是不一般。
公爹也是爹,他这个爹就笑纳了。
“回去后速速就把信写出去。”说完小心的叠好信纸放进了自己的怀里,又打趣的说道:“小丫头的字该是要练练了,和她爹那狗爬一样的字如出一辙。”
被惦记着的的汪如心此刻正欢喜的看着摆满了一桌子的礼物盒,“这些是三公子送我的?”
“是的,田管事说都是些官员士绅送的,三公子选的些适合的留了下来,其他的都没收。”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上赶着去送礼还能有送不出去的,那得多大的官儿,不过三公子肯定当得起,这边收完就全给了姑娘,三公子对姑娘真好。”
燕儿在一旁的说的眉飞色舞,盯着桌子上的盒子眼睛都在发光。
汪如心眉头一皱,轻声道:“这话在屋子里说说就是了,出门可不许乱说。”
两家定了亲事这一事她们一家子都不希望宣扬的人尽皆知,没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院子里的小丫头也要敲打敲打,别到处嚷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