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刚跑两步又转身对着周大夫得意一笑:“您老人家可瞧见了,我这手艺也是有大用处的。”
周大夫半眯着眼,只觉得自家孙子这个样子说不出的滑稽,没等他说话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转头瞥着一旁的田三状似不在意的问道:“那小子的药真能有用?”
“回周大夫,眼下大片的麦苗正式抽穗的时候,那腻虫最开始就那么一丁点儿,一晚的功夫就能传一片地,现在就等着周公子带药过去,行不行总是要试试的。”
田三说的真诚,周大夫摸着胡须敛下眼神,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良久才道:“你家老爷愿意让川柏试一试?要是出了岔子该如何?”
周川柏说的不错,这和出门治病救人有异曲同工之处,要是治好了还好说,要是治不好家里人闹起来也是有的,每年也有不少的大夫为此吃了官司。
那样多的田地,要给人弄来绝收了这可不好收场。
这是担心自家孙子吃亏了?
田三微微一笑:“周大夫大可放心,如园有专门的土地可以拿出来试,我家姑娘对这一道也是颇有了解,定不会出问题。”
见周大夫还盯着他只能又道:“就算是出了问题也觉得不会怪责到周公子身上,还请周大夫放心。”
对此话周大夫明显表示怀疑:“你一个管事能做这样的住?”
“自是不能,我家老爷从站场下来从来说话都是一个唾沫一个钉也从不会怪责谁,周公子用药前农管事们都会在一旁看着,定不会出了岔子。”
“再者,我家姑娘还有一亩实验地,您知道试验地的作用吧,就是没准备会有收成,一切法子都要在试验地里先用,合适才会用到其他的地里,绝收也就是一亩地的事。”
“如园还亏的起。”
田三觉得,自己的腰杆子从来没有这么硬过,就算折腾的不行也就是一亩地的事,怕啥。
再说了,他家姑娘能让自己那亩地出事,不说林先生就于大爷都是能耐人,哪里能这周川柏说用什么就用什么,要知道这活儿还是周川柏求自家姑娘好几次才求来的。
周大夫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这时周川柏已经让人抬着他那大堆平日里折腾出来的药装上了车
周大夫瞪着眼睛见着爬上车的孙子,虽有心要跟着一起去看看可又抹不下面子,只能看着马车车轮滚动转眼消失在门口的巷子里。
周川柏到的时候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