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如心终于睁开了眼睛,只一瞬就开始呕吐起来。
“姑娘,水。”燕儿和喜鹊两人简单的擦洗又换了身衣裳忙赶着上前伺候,一人端壶一人拿杯,一杯杯水送到了汪如心嘴边,总算是将嘴里得血都吐了出来,只嘴里的血腥味怎么也散不去。
“姑娘,该沐浴了,嘴里含两片薄荷叶。”
两片薄荷叶进了嘴汪如心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
又一番折腾后刚喝了口水又吐得昏天黑地,最后脱力晕了过去。
“你们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何事。”
向来脾气好得姜氏第一次发了火。
燕儿和喜鹊两人哗的一下跪在面前,将事情快速的说了。
“都是我们的错,要是警醒些姑娘也不会遭这份罪。”
“夫人,您责罚我们吧。”
看着两个丫头一身狼狈,头上的血已经凝成了黑色,姜氏冷声道:“下去洗干净,别熏着姑娘。”
刘婆子神色严肃的走了进来:“夫人,哲公子在外等着说有要事相告。”
偏厅里,姜哲揉着擦伤的手背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汪宝林,才道:
“刚才汪福根都招了,汪家的两位老太爷觉得圆儿妹妹被妖孽附体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为夜道士了方子,说用黑狗血混着符纸灰泼到圆儿妹妹身上就可以除邪。”
“这汪福根儿打着等圆儿妹妹没了他便可以过继过来的主意,主动请缨去偷了条黑狗取了血混了那扶灰提了过来。”
“还说...还说姑母是毒妇,是姑母和圆儿妹妹迷惑了姑父。”
说这话的事情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汪宝林,他来了这些日子也知道汪家两个老人打的主意,只是可怜了他的圆儿妹妹,为了这个村里劳心劳力这家里的长辈竟然想着要她的命。
说完这些他便识趣的退了下去,很快偏厅里就传来姜氏的质问声。
“我圆儿到底是哪里不好,到底是碍着他们什么事,这些年竟一日都不得消停。”
“还要对他们怎么样,提携他们的人,给他们祭田,一个个在外面被人老太爷老太爷的尊敬着,还有什么不知足。”
“左不过是因为我圆儿是个丫头,可就算你有了儿子他们就不会有其他想法了?”
“我告诉你,这事你要不给我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