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前是三哥出现在哪里她就在哪里,恨不得全京都都晓得她和三哥是一对儿。”
“现在肯定是嫉妒昏了头,圆儿也是倒霉,人都没出现都被人这样说。”
安秋染满脸气愤,要知道这次不仅仅是抹黑了汪如心,还打了镇国公府的脸,让他们国公府成为京都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料。
只对方到底是郡主,她也不能上门给她两鞭子。
国公夫人递了帖子进宫,等进宫那日隐讳的和皇后娘娘提了提,等人一走皇后便派人打探,还没等到消息就迎来了皇上的震怒。
第二日,那流言就又被新的消息掩盖了,永宁郡主不日将下嫁给顺国公府上的五公子,京都一片哗然。
要知道同样是国公,镇国公和顺国公却天差地别,何况还是里面妾氏所生之子。
每日忙的脚不沾地的汪如心对此一无所知,更不知道她那五大三粗满脸麻子的形象已经传入了京都。
荷塘边的回廊和观景亭已经搭建好了,姜老太太自是喜不自胜,每日里就拉着姜老太爷在里面坐着,不是数着荷塘里游着的鸭子就是看长出来多少花骨朵。
林先生和吴先生更是一得空就在那里坐着。
就连汪如心忙晕了的时候都会去坐着缓个神。
“这荷塘可真好,亭子也不错,也就是你太忙,要不然请了这县城里相熟的夫人小姐过来,办一个赏荷会也好。”
姜老太太还惦记着汪如心在外的那些传言,这事儿怎么也没有见到真人来的有说服力。
“眼下村里到处都是人,还是不请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出了事谁也担不起。
天气越发的热了起来,再有几日开荒的事怕是要停一停,一来是天气太热受不住,二来是送过来的人还没到,这些开荒出来的地以他们现在的人手种不完,早前开出来的一些地被几场雨一浇又长出了野草。
何况那些长工这两个月来就没歇息过,总得让人缓一缓。
地里的白叠子落花生黄米等等长势良好,去年治理了一年的地总算有了些成效,粪肥也有了来源,汪如心又拨给了于大爷几个人,力争着肥料要跟上。
白叠子最氏容易遇到虫害,她头一回种这个心里也没底,最近的事一桩接着一桩,那农药作坊迟迟没有动工。
“建房的事怎么样了?”
田三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