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小儿子又回来了,小儿子从小就长的好几年不见更是长成了翩翩少年,就是放在京都的公子哥里也是不差的,再她看来也就镇国公府上的三公子的压他一头。
现在随着东征军回来就留在了京都前程似锦,京都自然比边境强上不少,往后回家也方处。
“田儿,这是春秀姑娘。”
对春秀的身份刘婶子多少有些尴尬,这无媒无聘名不正言不顺的不太好介绍。
杨田淡淡的说道:“刚在路上已经碰到过了,还以为春秀姑娘已经回去了。”
春秀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眼圈儿霎时就溢满了泪水,委委屈屈的低着头。
“刘婶子,我该回去了。”
说完扭头就往外跑,杨田冷笑一声抬头对着杨力道:“哥去送送吧,省的跑错道了。”
“你...哎...”
杨力叹了一声提起脚袍追了出去。
刘婶子望着大门口的扭头瞪了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杨田看着她娘,认真的说道:“娘,我觉得那姑娘不像个好的,还是再看看吧。”
他也不好说这姑娘看着轻浮,大庭广众之下搔首弄姿,看起来就不安于室。
刘婶子拍了下他的手臂,责怪道:“你个常年在军中的人还晓得好不好?你哥好容易看上一个姑娘,你可不能捣乱。”
“我是说真的,要不娘和爹还是再打听打听,哥心思单纯又认死理,要是这姑娘真有差错不是害了哥吗?”
刘婶子眉头微蹙不再说话,涉及到自己儿子未来的幸福她不得不多想几分,觉得还是要和杨忠良好好商量下才是。
等回到屋子里刘婶子才说道,“我看你带回来的包裹里有个匣子,是什么东西?”
这小子这次回来除了骑了一匹马外就带了两件破衣裳,衣裳中间还包裹着一个看起来很是精巧的匣子。
杨田微愣,站起来转身回到屋里,很快就抱着匣子回来,掏出随身带着钥匙轻轻打开,拿起一根程亮的银镯子递了过去,“给娘带了一根镯子。”
等刘婶子接过他又把盒子锁了起来,谁也没看到里面还有什么。
刘婶子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镯子眼眶发酸,这辈子男人儿子加起来还是第一次收道礼物,忙取下手上姜氏送的镯子戴上儿子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