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那还在修建中的学院无限期待起来,凑则什么的全部扔在了脑后。
学院的事已是不可动摇,学子们更是激动异常,茶馆食肆随处可以听到学子们高谈阔论的声音。
这大厉能被称之为大儒的人不超过二十人,除了年老早已不问世事的几人外其他的书院都以有一位大儒坐镇而荣,若是哪家学院有两位大儒,或一月能听一次大儒讲学那绝对是学子们心向往之地。
近郊的鸿略书院便是同事有三位大儒坐镇,这些学子想要进去求学难于登天。
可这新建国安学院不仅有三位大儒同时坐镇,还没开始招生就得了当今天子赐名,此等荣耀加身又是名额极多的时候,无数人开始打点上下等年节过后便动身前往。
当汪如心收到唐老先生捎来的消息和那几个皇帝亲笔手书的学院大门顿时喜不自胜,心里又担忧起来,他们从最开始想在村里盖一所学堂教小娃娃念书到盖一所大一点再到学院到现在居然被冠上了国安二字,心中的压力不免又大了起来。
随同这消息一同而来的是一个包袱,大兴盛的管事恭敬的说道:“三公子让小人将这些布匹带着汪姑娘,并转告汪姑娘那棉花能织布,且效果极好。”
汪如心忙让人结果包袱打开来你,几样花色的布料静静的躺在里面。
“汪姑娘,这匹牙白色的是本色未经染色,另外几样是染过色的,最上面这一匹专门染了些小菊花,效果很是不错。”
“三公子的意思是姑娘明年可以准备大量种植。”
看到这布汪如心卸下了心中的包袱,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的对人说这棉花的用处而不用遮遮掩掩。
只是这棉花的产量实在是低,还得推开来让更多的人种上才是。
西旻城寒风呼啸,飘飘洒洒雪花随着雪风在空中飞舞,明明日子还没进入冬日这里已经俨然一副含严冬的景象。
汪宝林一行车队缓慢的在雪中前行,距离西旻城还有十里地的时候他们便遇上了风雪,不少人衣着单薄冷的直哆嗦。
“要是太冷了就上去推会儿车,等进了城买些毛皮穿上。”
汪宝林走在最前,嘴唇已经干裂出了血丝,他们从如园出发到这里已经走了二十多天,算算日子就要到距离边境最近的一个城镇。
终于在天黑之前这运粮的车队才进了城门,守城的官兵看着那一车车的粮食眼睛都绿了。
西旻城里,道路两边大门紧闭只余那昏黄的灯笼在在雪风里纷纷扬扬。
众人心下不安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