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满意的点头,道:“胆子大也心细,换了其她的姑娘绝对不会选择直接处理,会先问过父母的意见或者找珺之来处理,这姑娘有担当。”
“这事算起来也就是如园的过失,她能站出来以如园当家人的身份直接处理倒是省去了许多的麻烦,身手也不错,那一脚十分干脆利落。”
国公夫人喜滋滋的,今日之事她对汪如心更满意了,先不论这事处理的如何,就是这份胆识和担当时下的女子就少有,镇国公府就需要这样一位菩萨心肠霹雳手段的主母坐镇,她现在为了能护着她的父母行雷霆手段,以后就会用这手段护着镇国公府。
话锋一转又有些担忧的说道:“这丫头倒底还是见识少了些,今日这事怕是吓到了。”
安太夫人说道:“第一次总归要吓几天的,有了这一次以后就好了,得空了还得教教她,这不会是最后一次,要习惯才好。”
晚上镇国公回来得了消息眉头微蹙,说道:“老二这几年不在身边是越发不像样子。”
又道:“汪宝林那个糙老爷们儿能教出这么一个女儿当真是本事,小瞧他了。”
第一次上未来婆家的门就杀了人,这丫头也是真有本事,有魄力。
国公夫人叹了口气,递上茶盏道:“那丫头自然是好的,就是老二这次怕是要难受些日子,我怕他和老三之间起了嫌隙。”
“哼!”
镇国公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才道:“带兵打仗最忌被美色所误,他倒好敢随意接受官员的贿赂还带回府中闹的家宅不宁,出了事不赶紧想着收拾还敢求情,连个小丫头都晓得其中的利害关系他能不知道?”
“妇人之仁愚不可及。”
国公夫人又小声劝慰了一番才作罢,晚上父子两人就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半夜里汪如心就烧了起来,一直守着的于欢吓的连忙让人去请大夫,夜色太晚那些大夫不是死不开门就是出诊去了,一时间竟然请不到人,急的姜家人团团转。
醒来的喜鹊昏昏沉沉的爬了起来,听于欢哭着说了后就说:“姑娘有块玉玦一直贴身守着,那是三公子之物,拿着她可以到国公府找人。”
于欢自然知道那块玉玦忙找了出来跑出去交给了姜牧和姜哲兄弟两人,两人接过套了马车就去了镇国公府。
还在担心的安璟礼听了姜家人拿着玉玦来找心下一沉,知晓定是汪如心出了事,披上衣服带着青松就出了门。
等到镇国公府的府医赶到的时候汪如心已经烧的有些迷糊了,一番施针过后也不起作用,府医的汗都急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