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舌燥惯了口茶水。
回来的时候喜鹊又有些晕船,于欢也是累了一路现在已经下去休息了,燕儿和于喜面色激动喜滋滋的忙前忙后的伺候,直到沐浴的时候的燕儿才一脸惊慌,“姑娘,你受伤了?”
声音不小,外面忙着收拾行李的姜氏放下手里的衣裳进了门,看着汪如心手臂上那已经要掉痂的伤口眼圈一红小心的触碰上去。
“你爹收到信后不到半个时辰就走了,当时就觉得定是出了大事,你这孩子怎么去趟京都还受伤了?”
“都要掉痂了,也不痛了。”
汪如心笑眯眯的说起京都南冀公主要挑战她一事,完了说道,“我这伤口看起来凶险却没有大碍,反倒是那南冀公主被我几棍子敲在身上才是要受罪,看不见的伤最是难受,你们都没瞧见我有多厉害,那些叔伯都说我很是勇猛。”
姜氏已经掉了泪,翻过她的手心才摸出来一排的茧,想着当时定然十分的凶险那眼泪掉的更厉害了,燕儿和于喜也在一旁啜泣。
“瞧你们,我敢刚回来你们就哭上了,不晓得还以为我受了多大的伤,小事情不许哭了。”
心里暖暖的,这种有人关爱有人疼的感觉还是不错。
直到绞干了头发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厨房端来熬煮的香香的粥还配了小菜和咸鸭蛋,汪如心吃过便上床睡觉去了,姜氏又带着人去了隔壁姜静然那里,见人已经在床上睡了过去才放心的赶回了竹语轩。
汪如心没说全的事汪宝林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听的姜氏心头揪心不已......怪不得当日收了信走的那样急,原来是要赶着教圆儿功夫,又听说她的圆儿第一次进了镇国公府的大门就打杀了春秀,还是喜鹊亲自动的手更是觉得着主仆俩胆子怎么一个比一个大。
整个如园的忙碌总算在两个时辰后停了下来,下人们脸上都带了激动忙碌后的疲惫,直到暮色降临的时候汪如心才被燕儿给叫了起来。
今晚是给汪如心父女的洗尘宴,也是给三位老先生和姜哲兄妹两人的接风宴,汪如心坐着任燕儿给她上下打扮一番容光焕发的带着姜静然去了前院。
此刻前院已是十分的热闹,林先生一家和三位老先生早已到场,姜哲在一旁殷勤的服侍,林怀珍看着人进来欢喜的迎了上去,甜甜的问道:“汪姐姐,现在精神好些了没有?”
汪如心笑眯眯的点头,“此刻容光焕发精神百倍。”
屋子里又是一阵笑声,林夫人上前打量了一阵才说道:“精神头不错就是清减了不少。”
到了京都一场大病后又整日的训练自然是清瘦了不少,身上的衣裳也是在京都赶制出来的,原来的穿上就显的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