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
对于大爷,她心里更多的是感激。
“这些日子就让他歇着吧,沤肥的事下面的人也能做,等到大好了再来忙。”
于治苗面色不安,他们一家子在如园落脚全靠他爹,若是他爹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又该如何,他爹常常都在念叨,他们能做的这些活这位汪大姑娘也会呢,那些养地的法子好些也是汪大姑娘提出来的,有时候赶紧她好似明明就知道只是想从他爹嘴里得到确认一般。
于大爷的孙子冬青拿回了药一溜烟去了灶房,不一会儿就有药味传来。
“老太太,送的棉花过来都做成夹袄给于大爷穿上了吧?”
见老太太穿着单衣从灶房出来汪如心就问了,如园的棉花不算多,除了各管事外也就于大爷这里送了。
“做了,就是老头子说穿着干活太热总不愿意穿。”
“不干活的时候也是要穿上的。”
汪如心站在房门口多问了一些于大爷的情况才离开。
出了院门重重的吐了口气,于大爷这一病爷不知道何时才能好,心里难受的紧,看着眼前一眼望不到头的土地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无力之感。
冷飕飕的寒风呼啸着刮来带来了冬日的凌冽,树木上的枝叶随着摇曳终是遗憾的从枝头缓缓飘落。
“倒是难得看你有还有神色迷茫倦怠的一面。”
身后的声音响起,周川柏盯着枝头神色未明。
汪如心轻笑,“偶尔也是想要伤春悲秋一下的。”
“树叶落下藏于泥土之中待明年开春便会化作春泥养护大树,何须伤怀。”
一片树叶盘旋着落在周川柏的肩上,轻轻的置于指间接着说道:“作坊的这里的事差不多了,药水已经存放到了库房里,明日我就要回去了,年后才会过来。”
汪如心扭头道:“年后我要去一趟边境看看,若是开村后地里遇了虫害就麻烦你多上心了。”
“另外我还给你找了麻烦事,刘家柳家方家那些也想用药水,到时候只得辛苦你了。”
周川柏眉尾一挑,“价钱可都谈好了。”
汪如心摇头,“用了多少药你才清楚,到时候你直接开价吧,不行就让田三跟着你去谈。”
周川柏又问道:“那学院的事都忙的不可开交,你还跑去边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