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
祝宁这么一说,姜静然面色都不好看了,因为这些很可能会成真。
汪如心吃完核桃又喝了口茶水,配合的问道:“依祝姐姐看我应该如何?”
祝宁又凑近了一些,“三公子的后院还得有妹妹的人才好,一有风吹草动你就能知晓,要是有万一也能早做准备。”
汪如心得意的一笑,道:“何苦那样麻烦,我已经及笄早些嫁过去就成了。”
祝宁一噎,没想到汪如心会这样说,脸上的笑意差点绷不住,忙道:“京都的那些达官贵人的后院波谲云诡,妹妹整日里操心田地里的事,我怕妹妹会吃亏。”
“吃亏?”
汪如心笑了,“祝姐姐可知晓我是如何打败南冀公主的,要是不能讲道理那只能上拳头了。”
姜静然原本有些担忧,现在又慢慢的琢磨出什么来,这祝宁今日来怕是目的不单纯。
祝宁一口气被堵的不上不下,面色微红,哪里晓得汪如心是个油盐不进的,吸了口气继续说道:“那男子都喜欢温温柔柔的姑娘,你还要在三公子的后院动手,那传了出去外面该如何说你。”
“那祝姐姐你说怎么办嘛。”
祝宁总算听到了想听的话,拍了拍汪如心的手,道:“该有一个始终不能越过你的人在三公子身边时时的替你说话,那人身份不能太低也不能太高,还得一心为你着想,有她来替你看着三公子再做你的耳报神。”
话到这里汪如心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感叹安璟礼果真是个行走的狐狸精,尽给她找事做。
正在巡查店铺的安璟礼忽然觉得耳朵烫的厉害又重重的打了两个喷嚏,都说耳朵烫是有人念着,肯定是圆儿在念叨他。
“公子,下一家还去不去了?”
安璟礼摇头,“再有几日去装菜的大船就该出发了,去聚味斋给圆儿定些点心捎带过去。”
青松满头黑线,这么远捎带几包点心也就他家公子能想的出来。
汪如心眼神灼灼的看着姜静然,“表姐,你要帮我。”
“圆儿,你别急我肯定帮你。”
只要是汪如心开口姜静然是没有不应允的,管他什么忙先答应了再说。
祝宁气的半死,怎么又扯到姜静然的身上去了,是她说的不够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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