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染从屋子里红着眼圈出来,吸了一口趁着众人不注意溜了出去。
不消一会儿安璟礼匆匆赶来,征得姜氏的同意后进到内室,看到躺在床上昏睡的人心里一阵揪心。
汪如心晕倒的突然,头上乱糟糟的头发只是解开来散在枕后,略带苍白脸上的风霜还没掩去,嘴唇干裂起皮,这绝对是安璟礼见过汪如心最为难看的一面。
上次见面她还是一个娇俏俊美的姑娘。
坐在床沿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手指轻轻替她拂去贴在眉间的碎发,指尖一顿指腹轻扫峨眉,鼻尖,脸颊,最后是那起皮的嘴唇,粗粝的触感让他眉头微蹙,扭头端起一旁的茶杯指尖沾水为她轻轻的涂抹上去。
角落里站着的喜鹊和于喜面色微红的低下头,若不是这是姑娘的闺房不能单独留了三公子,她们真的很想退避出去。
日暮四合,华灯初上。
姜氏坐在床前不敢合眼,几个丫头更是如临大敌,就怕周大夫口中所说的高热发生。
到了后半夜一切如常,床上的人尝试翻身许是因为疼痛睡梦中蹙了眉,而后又安然的睡去,众人才松了口气。
次日一早东方吐白,汪如心也跟着悠悠转醒,恰到好处的温暖让她想舒服的伸个懒腰,刚一蹬腿一股痛意袭来当即就清新了过来。
“姑娘醒了?”
燕儿忙走到窗前,见床上的人面色红润眼中又恢复了神采,面带喜色的问道:“姑娘身上还疼不疼,肚子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想到不用再骑马汪如心感到无比的幸福,懒在被窝里点头:“还疼,饿了,就疼。”
“想洗澡。”
燕儿笑道:“先起来刷了牙,灶上的鸡丝粥熬煮的香香的,用过粥就可以洗澡了,头发也是要洗的。”
汪如心笑眯眯的点头:“好。”
撑着手臂坐起来,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不用骑马能在自己的床上醒来,还有鸡丝粥喝简直太幸福了。
院子里的人看见喜鹊欢喜的出来就晓得汪如心是没事了,各自忙着手里的事来。
用过香香的粥,浴室里浴桶的水也放好了,喜鹊一早在里面点了炉子,脱了衣裳也不觉的冷,就是下到水里热水没过伤口的那一刹那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在一会儿也就不痛了。
等洗的干干净净的出来绞干头发已经是半个多时辰以后,换上了舒适的衣裳又让燕儿给她梳了一个好看的发髻,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