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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多了就能养出更多的管事嘛。”
手指已经从指尖滑到了手背,“珺之,成不成?”
安璟礼第一次见汪如心如此依赖他的和她说话,觉得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反握住还停留在他手背的指间,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汪如心顿时就笑了,默默的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直接商量非要矫揉造作,真是闲的。
“你说的事今日下午我问问,不过只有一个名额多了不成,若是可能不回去帮着想法子说一下,毕竟也要给我们活路呀。”
至于这事他还是会在今日下午就说出来,这是大家进入仕途的机会她隐瞒不得,此刻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没好气的看着安璟礼,脸色一垮哀怨的说道:“安三公子,你每一次到如园来总要给我带来些不好的消息,我真是太难了,原来惦记粮现在惦记人,我若到了明年不能让这如园在脱离了我的情况下自如的运转,我就不嫁,什么时候能行什么时候嫁,哼。”
安璟礼顿时就愣住了,心里的后悔一浪接着一浪,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掉了?
“我回京了就安排人给你寻找合适的管事来,给你找好的,再不行等成了亲我陪着你多回来小住?”
汪如心朝他笑眯眯的点头,“看情况再定咯~~~”
安璟礼摸出年前汪如心给她绣的柿子树荷包,许是经常佩戴的缘故居然有些褪色泛旧了,“圆儿,我的荷包旧了呢。”
汪如心笑道:“等我心情好又得空了再帮你绣一个,不过...”
“我的技艺又退步了。”
“只要是你绣的我都喜欢。”安璟礼美滋滋的说道:“那就多谢圆儿了。”
午饭后她便将此事告诉了她爹,汪宝林当即就答应了,“这也算好事,只是你为何只要一个名额。”
汪如心坐下来叹了口气,“若是赵管事想去怎么办,他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培养起来的农大管事,他若走了短时间没人能代替他,就这一个名额咱们就很难了。”
“爹,今日下午就说一说,要求各管事再次带两个预备的管事出来,以后若还有这样的机会也就不拦着了。”
“这事总要未雨绸缪的好。”
汪宝林知道这事也是无可奈何,只能点头答应。
说完了这事汪如心才打着哈欠回了玉兰院,足足睡了一个时辰才起来。